莫涤深赶忙撇清关系,道,“哦,我不熟的。我只是碰巧遇到过一回。其实,那次我去的不是时候,她正拉着芳庭的衣襟喊热,芳庭就坐在那里执着书册,和她说,后院里一潭寒月湖,湖水极清冽,可以解热。她便说自己醉了,双脚发软,那意思大约是要芳庭抱着她去,芳庭不承情,施法令屋子里一根绳子,一把长凳,将她打横捆在凳子上往那寒月湖边急急奔去。我当时还问芳庭呢,是不是连人带着凳子绳子一起扎进湖里,怕不怕闹出人命。芳庭很淡若地说,怕什么,玫子习的是水术,到了水里只会游刃有余。事实证明,芳庭教弟子教得很好,玫子水术习得不错,我想多了。”
紫瑛终是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方才极愤怒的彩嫣听了这一段,也乐不可支了。只有贺芳庭还十分困扰地对着莫涤深道,“殿主,你说,咱们净月宫怎么没有降级的规矩。我觉得玫子这个殿副着实挺多余的。”
“论资历,论术法,人家当之无愧。何况她并没有大过错啊,顶多就是觊觎上司美色罢了。何况,还是个觊觎不成的,其实挺可怜的。”莫涤深无所谓地笑着,他倒是挺愿意看贺芳庭的笑话。
彩嫣却不干,嘟囔道,“什么殿副,护垫的,多难听多有歧义的名字,要我说早早废了!”
紫瑛拉了拉彩嫣,遂柔柔地对着莫涤深道,“其实,殿副原本就是跟着殿主的,倘或贺殿主自己都不满意,又怎么会擢升了她呢?”
“你还不知道芳庭怕什么么?莫涤深笑着,又说,“他怕烦,玫子一直烦着他呢,他坳不过,也只好应承了。只是从前没有比玫子更有耐心的,如今看来也不一定了。彩嫣可以和玫子比一比。”
“谁要和她比,她能和我比么?”彩嫣没好气地说道。
莫涤深笑道,“那可不好说,你又不在净月宫。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彩嫣你这一项上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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