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贩子呗”老金一脸的无奈。
“咦,你们是私立医院,怎么还会有票贩子”我一脸的错愕。
“哼,当然是因为我们医院的医生好嘛”老金头也不回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请来的可都是行业内知名的专家好多被其他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在我们医院都得到了有效的医治”
“切,吹嘛你,连票贩子都制止不了”我撇了撇嘴,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老金在前面带着路,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无比的幽怨:“连公立医院都无法阻止这些黄牛党,便何况是我们这些私立的医院呢唉,总而言之,这些事情是很难管理的,我能做的,就是尽量给真正的病患加号”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打开了检查室的大门。
“行了,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吧,我先给他做个b超,检查下腹腔,再拿个胃镜,彻彻底底把他吐血的原因查清楚”说着,老金一脸坏笑地拉过轮椅,进入房间之后迅速地关上了房间。
我松了一口气,和纪月并排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这才,我发现纪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得格外出神,嘴角不时泛起一丝浅笑。
我心里一沉,她这样的表情,不正是陷入爱河的表现吗
“纪月纪月”我轻声地呼唤起了她的名字。
纪月这才回过神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问道:“悠悠,什么事”
“你”我迟疑了一下,小心地斟酌着字眼,“不会真的爱上老金了吗”
“有什么问题吗”没想到纪月并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反问了我一句。
我愣了愣,赶紧又开始数落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人生才刚开始,老金年纪比你大太多,以后还会有更合适的人”
“可是,我就觉得他很适合我啊”纪月轻声打断了我的话,“悠悠,我明白你对我的好意,我也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跟老金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放松,他很幽默,总是能找到很好的话题来调动我的兴趣,一刻也不会觉得无聊,悠悠,虽然人生还很漫长,可是找到合适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并不容易,我很确定,自己的确是喜欢上他了也请你祝福我吧”
既然纪月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也不好再争什么了,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
“倒是你,悠悠”这时,纪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我的头上,“我还没问过你呢,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听到这话,我愣了愣,随即快速地瞟了一眼宁仲言,一把拉过纪月,压低了声音说道:“纪月,宁仲言还在这儿呢,干嘛说这些呢”
纪月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周围:“他在哪儿呢”
“就在我们俩面前”我不敢抬头看,只能伸手指了指。
纪月诡异地笑了笑,突然把我拉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转身,把后背对着宁仲言。
“这样,他就听不到咱们俩的悄悄话了吧”纪月笑得格外灿烂。
我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只是勉强笑了笑,抬脚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
纪月识破我的小心思,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又强行把我拉回到她的身边。
“悠悠”纪月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都拷问过我好几次了,这次也该回答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梁悠悠啊梁悠悠,你怎么就那么八婆呢人家的感情明明就是私事,非得刨根问底弄个明白,现在倒好,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个坑
“我,我没谈过恋爱”虽然很不想坦白这样的经历,可我也不想骗她,只好垂头丧气地说道。
纪月似乎有些吃惊,她打量了我一番,吃吃地笑了起来:“看你说的时候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还以为你肯定身经百战了,没想到跟我一样嘛”
“我可跟你不一样”我很不甘心地嘟囔起来,“我呢,是活了二十几年,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
“那有没有喜欢的人呢”纪月眼神亮晶晶的,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故作夸张地回答:“哦,那可就太多了我想想看,在福利院的时候,有个小男生长得挺可爱的,虽然他一直欺负我,可我其实挺喜欢他的后来被收养之后呢,过了一年就上了小学,虽然我们那儿是镇上,可是班上有个男生,我还记得,爸妈都是大城市来的,他的衣服都很时髦,我那时候挺羡慕的,不知怎么的,也喜欢上人家了”
“悠悠”就在我东拉西扯的时候,纪月突然皱起眉头,轻声打断了我的话,“我是说正经的你要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别别别”我吓了一跳,赶紧摆了摆手,见纪月一脸固执地盯着我,一副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声地继续说道,“亲,我没骗你,我真的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呢”
“那后面这家伙呢”纪月朝后面努了努嘴,悄悄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悠悠,你不是跟他已经冥婚过了吗”纪月一脸认真地说道,“既然你们俩都进行心灵上的沟通,那,那也就是说”她突然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什么”我依旧十分的茫然。
“你们俩已经人灵合一了”纪月像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轻声说道。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悠悠,我也没别的意思”纪月吞吞吐吐地说着,“就像关心我一样,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姓宁的他是魂魄,而你是大活人,虽然你们暂时因为冥约而待在一起,可是如果冥约解除了,你就可以摆脱和他的牵绊”
“什么,冥约还可以解除”听到这话,我十分震惊地打断了她的话。
纪月愣了愣,急忙问道:“悠悠,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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