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的骑兵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在主帅被杀之后,涌上了一股悲愤之意。
黑压压的骑兵开始冲锋。
琴箫之声已经响起,泉水叮咚。
不时有骑兵从马背上堕下,不时有战马惨呼倒地,然后被后面的同伴践踏成肉泥与血水。
皓月也在硬撑。
他低头念经,神情专注认真。
只不过嘴角开始滴血。
林忌挥动着铁剑。
因为剑柄被他握在左手里,依然威武无俦。
鲜血狂飙,蹄断首级飞。
不知有多少骑兵,倒在了铁剑之下。
潮水般的骑兵之中,已经看不到林忌的身影,只有不停飞起的残肢与鲜血,证明那个握着风萧剑的男人还活着,还在战斗。
天黑了,原本明亮的太阳变得昏暗了起来。
这一天所发生的故事,那些坚持,很难用言语去叙说清楚。
无论是林忌与皓月还是永州骑兵,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忽然有一匹战马发出了嘶鸣,在这一声嘶鸣之后,无数战马相继而叫,他们终于被眼前同伴的血肉惊吓,不肯继续向前。
也终于有士兵开始迟疑,是否自己真的可以杀了眼前这个明明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却依旧屹立不到的人。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终于有人感受到了恐惧,那仅存的一丝愤怒之意荡然无存。
士气这钟东西总是很奇妙,如同一场瘟疫一般,瞬间传向了整个战场,就在刚才还持刀拼命的士兵,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的恐惧源自于林忌的坚持和不可战胜。所以在他们再次看见看见林忌之时已经吓破了胆子。
剩下的四五千永州骑兵如同树倒的猢狲一般,像是退去的潮水,片刻之后便消失在了阵线之后。
腥风阵阵,血流潺潺,偶尔想起的哀叫声还证明着这场战斗曾经真实的存在过。
“呵呵……。”林忌看着那些忽然间退去的士兵,颤抖着仰天大笑,然后瞬间瘫倒在了血水之上。
经历了这场战争的士兵都不愿意在想发生在那两天时间的事情,他们记忆中的血流成河,尸体横飞,如同烂白菜一样随处可见的场景像是一场噩梦一般笼罩在他们心中。
皓月不再念经,而是微笑着不断的张着嘴巴,念着阿弥陀佛,但是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一场足可以载入史册的千古之战,仅凭两个知微境界的修行者,便最值了近万士兵的进攻。它不仅证实了修行者的能力,推翻了之前关于修行者与军队战斗的所有揣测,还再一次的像世人昭示了有仙山的强大与不可战胜,即便老先生已经不是当年的老先生,可是有仙山却依旧是有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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