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复多日,在坐在林锦荣之前坐过的太师椅上的人换了无数个之后,终于有一天小沙弥醒来后再也没有伸出手掌。
林锦荣命人准备了沧海城内数得着的上好素斋,在那些菜色整整摆了一大桌子后,小沙弥终于忍不住的嗅了嗅那满屋子的香气,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小师傅,我的朋友”林锦荣倒是没了吃任何东西的胃口,约么将近一整月的世间,都过得十分忐忑的武侯,此刻却是心如火烧,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空当来问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的状况。
小沙弥大口的向嘴里塞着这样那样的菜肴,丝毫没有任何佛门弟子该有的斯文,让林锦荣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朋友估计再有十天就能醒过来,只不过他醒来后的境界我不敢妄下定论。”小沙弥将一口极为顺滑的南疆豆腐填入口中,趁着夹菜的缝隙,见缝插针的说道。
站在门外的碧空晴疲惫的眼神瞬间一窒,看向林锦荣时后者已经笑开了花。
对于林锦荣来说邢老绝非一个修行者护从那般简单,二人相识近三十年,却是都将对方视作自己最后的屏障。
只有他们彼此知道双方若是失去了对方,便再也不是如今的自己。
用完素斋的小沙弥,在碧空晴的带领下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显然并不是多干净的僧袍,早已被林锦荣命人拿去清洗干净。
小沙弥并未在林府做过多的停留,甚至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拒绝了林锦荣马车相送的提议后,匆匆的向着沧海城的北方赶去。
应天书院后山的草屋内一老一少。
老的躺在整个屋子都只有一张的木床上,少的便站在离木床只有一步远的木凳的旁边,但却没有坐下。
“皇后说陛下其实是喜欢你的。”正直晌午,老人懒洋洋的说道。
“然后呢?”林忌挑了挑眉角。
“然后是你要想的事,问我做什么。”老人摆了摆手,片刻后呼噜声已经从那个狭小的房间内传了了出来。
被红漆图尽的八角阁楼在后山薄雾的笼罩下略显神秘。
这幢五层阁楼外表寻常普通,没只是简简单单地平地而起,但那些用了红漆的木料应该不是凡物,看着风雨经年留下的痕迹,不知在这断山静立多少年,却是没有任何细节透出衰败痕迹。
林忌仰头看着阁楼上方那块没有书写任何字横匾,啧啧称奇,他在想是否是因为年月太过长久被风雨抹去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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