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北方,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众生相,比段赫惨的,大有人在。
这就是战争,它的模样,早就被千万人所熟知。
解决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吞并。
很明显前来攻打的这些人也很明白,他们不能停歇,也不能真正的在这里防守。这中间的供给线太长,北方又难以暂时回到安稳的状态。所以只能如此,只能与大唐这样纠缠着。
某种意义上来说,能拿到这些土地,已经出乎了他们攻打大唐的预料。
没人相信能打下大唐,百足大虫死而不僵。大唐哪怕再乱,也不是他们真正能打死的。
况且,还有一个没出兵的神武国。
神武国与各个国家保持着联系,来往的书信所说都带着浓浓的战争的味道。可一直到现在,神武国都没有出过哪怕一个兵。只看着两方争斗,隔山观火。
没人是傻子,谁都知道神武国不会就这样错过这个机会。只能说,神武国还在等待着更好的机会。
可这些深陷在战争里的人,却难以再等待了。
因此皇宫里多了一封书信,来自匈奴的书信。
见到的那一刻,陈子远整个人都放松了。最近这些努力没有白费,再没有大规模的兵变之下,兵权还是兵权,国家却是维稳住了。
匈奴们消耗不起,要求和解。
这是一个好信号,对于大唐和匈奴来说,都是好信号。当然,更重要的是人民。
谁都不想打仗,谁都不得不打仗。就像大唐经历过的一次次叛乱,又有哪次是真心想要造反。
陈子远看着那封书信的条件,沉思着,未曾动笔。
匈奴的条件并不简单,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谁都会。
因此,必须想到所有能想到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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