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娘子这都够得上谋害亲夫了……”
他看得出这丫头理论该是齐备了,实践缺课太多,再让她磨磨蹭蹭摸索下去,他今儿可以失血身亡了。他素日里虽不十分温柔,还是很顾忌怕她受伤,这晚却忍不得,好在他这个娘子也已经动情,登时齐根没入,大动起来。嘉敏纵是有备而来,也没想到他凶狠如此,一时白了脸。
他又低头亲她。
起初见她面上颇有苦楚之色,渐渐地布满红晕,明明整个人都软如一滩春水,却还努力扭动腰肢迎合他。周城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体力如此不支还想学人****,真是……该给她长点记性了——
嘉敏不知道他作如此想,她像是置身于悬崖之下的深潭中,有飞瀑直流而下。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就只有这一点、那一点,被控制在他手里的才有知觉,就为了这点知觉,她不得不逆流而上。而那人像是有用不完的体力一样,凭她怎么哭泣求饶,都不肯放过她。
“……娘子可知道厉害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听那人问。
嘉敏:……
“我恍惚听娘子说过‘还有’?”
嘉敏掩面道:“没有了!”
周城大笑,见她娇怯可怜,又道:“早和你说了我今儿喝了酒……”
嘉敏道:“喝了酒就欺负人!”
周城:……
“娘子这是教训没受够?”
嘉敏:……
周城见她做不得声,也知道今儿不能了,便只摩挲她的肩背问:“三娘从哪里学来这个?”
嘉敏过了一会儿方才答道:“宫里有天竺的舞娘……也就学了几日。”
“那是……还有舞?”
嘉敏“嗯”了一声。
“那娘子怎地不跳给我看?”
嘉敏:……
周城又笑:“你原本是准备先跳给我看的,是不是?”
嘉敏又应了一声。
“然后——”周城想了想,“你知道了?”
嘉敏糊涂了片刻方才把脑子捡回来,吞吞吐吐地道:“……我猜的。”
周城抚她的发道:“不关你的事。”
嘉敏道:“我明儿就进宫。”
“你明儿能进宫?”——她明儿能下床都算他输好吗!
嘉敏:……
“……进宫也没用,”周城亲了亲她的眼睛,“你阿兄不会许我西征,至少这次不会,你就别多想了。”天子都明明白白要他留在洛阳生孩子——活像他能怀孕似的——自然是留有后手。
“你不去,那谁去?”嘉敏的声音已经开始飘了。
“该是谢侍中。”谢冉给天子练兵的事自然瞒不过他。澹台如愿要守边,不能轻离。任九羽林卫统领做得得心应手,打仗却不甚灵光,昭诩用过一次不会再用——横竖羽林卫也需要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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