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却还是坐起来伸了手,夏天里衣物极薄,便隔着衣,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硬度。她心里发慌,几次都没能解开,周城也不急,只一双眼睛不怀好意,一遍一遍从上到下地打量她。嘉敏觉得那目光好似钢刀,明明她还穿着衣裳,却感觉被刮得不着寸缕。
越发慌乱起来,手指也在抖,周城终于笑了,揶揄道:“我到这会儿才相信自个儿是真娶了个公主……”
嘉敏勉强笑道:“后悔了?”
周城笑道:“既然娘子不会服侍为夫,就让为夫来服侍娘子罢……”
嘉敏只觉肩头一重,不知怎地又被放倒了,衣裳方才还好端端地在身上,然后“滋——”地一声,直接就……碎了。
嘉敏:……
嗯,这货果然是很会服侍。
她还在目瞪口呆,遗憾华服,那人已经欺了上来,握刀握弓的手难免粗糙,他下手又重,嘉敏肌肤原就极是敏感,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是火,从颈项之间,一直往下绵延,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一时酸软难耐,只得低声求饶道:“周、周郎?”
那人附耳笑道:“为夫服侍得公主可还满意?”
嘉敏作不得声,他手下便又再重了几分,一团绵软被揉捏得失了形状。他低头含住她,用舌尖和牙齿舔弄她,磋磨她,嘉敏不知不觉绷紧了脚尖。她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些——亦不知道他是否从前就如此。
她周身肌肤雪白,渐渐就布满了红晕,周城伸手往下一探,知道火候已到,屈膝格开她双腿,抵到入口,这番动静,嘉敏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刷地白了。周城按住她,他觉得她在他身下慌得厉害。
怎么就怕成这样了,他心里想。
他亦看得出嘉敏这个身体是极易动情,更兼之她与萧南成过亲,后来又……也就没有多想,这时候见她抖得厉害,虽然自己胀得快要爆炸了,也还是亲了亲她胸口,喘息问:“三娘?”
嘉敏不敢说他那货实在太大了,从前萧南那里她就吃过苦头,止不住战栗道:“郎君、郎君怜惜……”
周城料想也是尺寸问题,心里十分得意,因调笑道:“三娘放松一点……”
猛地身体下沉。
嘉敏惨叫一声,眼泪刷地下来。周城也有些发懵,那入口竟是极狭,狭到步步逼紧的地步,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然而这时候箭在弦上,从上到下都昏了头,只能咬牙道:“三娘再忍忍……”
嘉敏痛得直推他:“你出去、出去……”
周城骇笑,这当口哪里还由得了她,一寸一寸逼进去,先只觉得寸步难行,快感却一波一波传上来。嘉敏痛得发昏,使劲掐在他手臂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觉他的吻绵绵密密地落下来。
“放松、放松一点……”那人的声音在耳边重复。
他就知道叫她放松,自己却丝毫不肯放松,嘉敏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不由呜咽不已。汗水混着眼泪,又都被他吻干。她不得不扭动身躯,迎合他的律动,良久,痛感方才稍稍退去。
满天乱飞的魂也渐渐回来了,人软得像滩泥,周身都汗津津。就听得那人低声问:“怎么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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