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可,别忘记,你出了门,扣上的是夫家的姓,你就是夫家的人。你娘家兄弟有能耐,夫家会高看你一眼,若你娘家兄弟没能耐,还需要你夫家帮衬,那么你得看看娘家兄弟到底是不是那块料,若是个扶不起的人,你还帮什么帮,累得最后自己无所依,被休回家,你兄弟能收容你,但是妯娌能容?”王夫人说完一长串的话后便觉得有些累,“你好好想想。”
当时王绣芸并不能理解母亲的说法,王修晋倒是明白,女子和男子的地位本就不同,母亲教训长姐也是为了她好。
推母亲回屋后,王修晋又提起王东家的事,王夫人对小儿子在王东家的事上办得不错,能帮上一把便帮一把,吃酒什么的拒绝得更没错,小儿子才多大,虽说已是家中支柱,可也是小孩,哪能早早就吃酒。想到小儿子要抗起一个家,王夫人胸口便疼,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能不疼,可她的身子就这个样,至于相公,若不是为了孩子们,回村发现丈夫无为后便想将相公踹出门。
“你大哥在书院如何?”家中有多少钱,王老六没数,可王夫人却能算出一些,却没跟相公提过,她知两儿赚钱不易,如今家中的生活远比在京城时舒服,哪里能让相公再起歪心。
“看起来不错,和里面的学子似乎也合得来,大哥想要请父亲去给学子讲学,被我拒了。”在母亲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担心被父亲听了去。王修晋觉得眼下还不是时候,他担心父亲去书院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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