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九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杜停杯催更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杜公居然又找借口,甚至到数百个,而宋氏大刀即在借口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杜停杯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鹅蛋脸的猥琐的杜停杯,更何至于无端拿我当借口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他自己的太监。还有一个,是饼八撸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找借口,简直是大找特找,因为身体上还有拳击的伤痕。
但杜停杯就有说,说这是“刀伤”!
但接着就有借口,说这是受宋名和利用的。
太监,已使我目不忍视了;借口,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太监作品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更新呵,更新呵!不在更新中爆发,就在催更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杜停杯,那时是欣然太监的。自然,断更而已,稍有信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太监。但竟在机甲操作系太监了,从二月,到四月,已是彻头彻尾的太监,只是没有宣布。同住的饼八撸想代他更,批了四发,其一是嘴炮,立仆;同去的中送塔又想去代他更,也被击,从大龙入,穿河道偏右出,也立仆。但他还能坐起来,一个烂人在他身后又猛a两发,于是读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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