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晚上,叫秦信的猴子和醉醺醺的宿管杜川在公寓的庭院里架起烧烤架,大呼小叫地用炭火烤制穿在铁钎上的蔬果和肉类,还有个棕红发色的女孩在一边喊烫一边不歇气地咬着刚烤好的孜然肉排。
“要来一串吗?”猴子拿着一串肉排走了过来。
左凌的目光在泛着诱人油脂光泽的烤肉排上停留了片刻,道:
“提供尸体做成食物的猪,和你那头可爱的宠物猪有什么区别?”
秦信愣了愣:“呃,没有区别。”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有区别,宠物猪在你眼里更可爱,因此它不会被切碎烧焦。”左凌转身向公寓走去,“麻烦你们安静地吞咽烤熟的尸块,在夜晚嚎叫会影响文明人的休息。”
可爱?再怎么可爱的东西我也只想撕碎它啊……秦信低头把脸埋入阴影里,手中烧烤铁钎的末端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映在他略带血色的眼眸里。
在公寓地下室布置实验室花了半个月,母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和渠道还在发挥作用,但许多珍稀生物素材有价无市,研究进度不得不因此放缓。
左凌面无表情观察着实验台上固定住的红颊长吻松鼠,来自群森中部博山森林的蝶化种,具有惊人的愈合力。
这只原本毛茸茸的小东西已经做好了被毛去除处理。
冰冷的手术刀一次次切开松鼠裸露的下颔、两颊、腹部、四肢内侧。
为了让它的蝶化能力正常运作,左凌没有对它进行麻醉。
不过红颊长吻松鼠的叫声并不大,即使非常痛苦,也不会像此前测试过的几种鸟类那样引起周围的注意。
简单的重复操作对左凌而言毫无难度,在观察中,他思索着最近发生的古怪事情。
一部分使用过的生物素材被他暂时扔在白兔庄公寓厨房的冰箱里等待处理,但却都不翼而飞。
嫌疑最大的是那只林学系的猴子。
至于动机。
埋葬动物的遗体,被自己的善良和崇高感动从而心满意足。
左凌在冬名林业大学见过许多这样的人,其中守林蝶士和育林蝶士居多。
职能和古代猎人相似的巡林者也有这种恻隐之心,令人意外的伪善。
手术刀再次冷酷而坚定地刺进了长吻松鼠的下颔。
晚上八点,待厨房空无一人后,左凌进去检查了冰箱。
果然,在那只猴子进出厨房后,红颊长吻松鼠的尸体不见了。
卧室里的猴子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呕吐过。
因为见到了那只可爱松鼠的惨状?呵……
第二天实验结束后,左凌对那只蝶化白唇鹿的尸体进行了“附加”的处理。
打开冰箱,发现准备安葬的神圣遗体是一团血肉模糊、破碎内脏和结缔组织裸露的混合物,而且散发着恶臭。猴子会吓得失/禁吗?
为了让你毕生难忘,我可是特地将眼球剥离出来,放在最上方啊。
在秦信进入厨房后,左凌饶有兴致地在暗处观察着。
他打开了冰箱,身体明显地一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