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识中的青色区域可以立刻联系他,但是……
左凌用力抿唇,向洛玉道:“伯母,能尽快送我去他身边吗?”
洛玉牵过她的手握了握,转头拿起了客厅里的电话:“让吕通安排一条去贯月体育馆的甬道。”
几乎是刚放下电话,客厅中央的地板化作一滩翻涌的黑色泥沼。
在洛玉示意下,左凌踏入其中很快沉没不见。
秦礼却没有跟过去,她盯着旋转的黑色的泥潭,直到它收缩复原成本来的地板。
“呼,果然没办法冷静地旁观,我很生气。”女孩抬起头,声音轻快,“我决定了,妈妈,我要做十二家的女儿。”
洛玉看着膝前的女儿,良久:“那么我会教给你,十二家面对挑衅的回答。”
……
时间不会凝固,剑锋依然在前进。
凌厉的劲风令高日德的脸颊感到疼痛,急速缩短的距离昭示着死亡的临近,他张开双手,呈十字向后倒去。
他已经被逼到了擂台的边缘,他此前用两截断剑设置门柱的地方,另外半截灰白色断剑就插在高日德左手边二三十厘米外。
随着高日德的后倒,秦信改变了剑势,染秋剑从端平直刺变为斜向下戳,剑尖所指分毫不离高日德的眼眶。他已经决定,在高日德倒地的瞬间捅破他的头颅,然后踩住胸口把头扯下甩飞,完成一次血腥无比的射门。
高日德的半截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到了左手。
随着他全身后仰,左手握着的断剑已和插在地上的断剑合二为一,而秦信的剑离他的脑袋只剩三寸!
暴怒的剑士吼叫着全力刺出了手中的赤剑。
剑锋触及!剑锋贯穿!
赤剑余力未消,直接穿进了石质擂台,瞬间炸开的力量让碎裂的石块呜呜悲鸣着逃逸飞走,一团烟尘腾起,笼罩住了擂台边缘一站一躺的两人。
烟尘散落,那被刺中的目标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秦信的怒意在这一剑中宣泄而出,渐渐平复,他低头看向脚下。
高日德那把本就折断了的灰白色竹剑已经成了一堆竹渣。
秦信褪去血红的眼睛里,疯狂已重新被冷静取代。
他望着地上的竹剑残渣若有所思,怪不得狸猫脸坚持的时间比我看过的资料里短了那么多,原来是把大部分蝶化之力寄存在了两截竹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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