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埋的极低，发丝缭乱肮脏，须臾，用蚊蝇般的声音不断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
沈云攸眸中微微一动，为什么觉得此人的声音那么的耳熟？
眼看着她要离去，沈云攸急忙叫住，“等等！你抬头来看看。”
楚月灵身形微微一僵，继而缓缓抬起了头，在对上沈云攸的眸子的那一刻，她眼眶湿热，声音颤抖，“云攸……”
沈云攸显然一惊，眸中泛起一丝心疼，朝楚月灵扑了过去。
“灵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自打银两被偷之后，我再没吃饱过……”她哽咽道，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委屈。
沈云攸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吃东西，我带你进宫。”
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殊不知，身旁的江衍淮早已怔愣当场。
“灵儿……？”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楚月灵的手腕。
楚月灵似乎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蒋淮，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急忙将她拥入怀中，缓缓问道：“你怎会在此？”
楚月灵忙着哭，好久才答道：“我……我是来找你的……”
忽然间，江衍淮迅速放开了她，话语中带着一股疏离感，“对不起……我已经有了妻室。”
“你说什么？”她的脑中嗡嗡作响，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咬了咬唇瓣，她又言：“阿淮，你不要我了吗……？”
楚月灵的话如同铁锤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江衍淮的心脏，他缄默片刻，道：“此生，是我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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