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老,你打扮的这么帅,这是要去相亲么”
见惯了阚泽那糟老头子的造型,再面对这个眼前的中年人形象,段云一时也是有些难以接受,他砸了咂嘴,尴尬地笑道。
“我倒是想对了,要不,把你那火云枪里的器灵介绍给我”
阚泽知道段云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他不仅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倒是顺坡下驴,将贼溜溜的双眼,猥琐地盯向了段云储物戒中的火云枪,在其嘴角,甚至还有着涎水,滴落下来。
“还是算了吧,那位姑奶奶,我可惹不起”
没好气地白了阚泽一眼,段云的脸色,也是严肃了起来,道
“言归正传,你说的福祸所依,是什么意思”
将头发用五指梳了下之后,阚泽这才装模作样地负起双臂,叹了一口气
“想必你应该还记得,当初自己从修习内力改为修习元气的过程吧”
“天地间的能量,对于你们这些生物而言,最多只能容许一种,存在于体内。然而,对于元精这种夺天地造化而生的东西而言,却并非如此”
“而我所说的福祸所依,便是由此而来”
见段云还是有些一头雾水,阚泽伸了个懒腰,继续道
“死气本身也属于众多能量形式中的一种。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乃是作为大多数其他能量的敌对存在,但万事并无绝对”
“就比如水火。在世人的认知中,这两种东西就如同是天敌一般,相互克制。可又有多少人知道,水从何处来,火又是如此产生的”
“我曾有幸听老主人为门下弟子讲道,故而对于水火之说,也是略懂一些”
提到“老主人”三个字,阚泽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种哀伤。
沉默了许久,后者才仿佛是从那种无可名状的哀伤中,解脱了出来。缓缓转头间,他将语速减慢了许多,似是说与段云,又似是说给自己
“钻木取火,然无水何以成木”
“销金为水,金纳土中,然无火何以有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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