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昱枫记得很清楚,昨晚他们帮助文默更改气运,可是九贤王不住的提醒他,却没有明说,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文昱枫木纳的点点头,九贤王立刻嬉笑着说:“三哥都点头了,皇姐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白锦荷疑惑的说:“不是不相信,就是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相信。”
九贤王失望的说:“那还是不相信我了。”
白锦荷和文默点点头,九贤王笑着对文默说:“都不相信我啊,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让默小子守在门口,我要施展一种禁术。”
白锦荷气笑着说:“禁术??”
九贤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一副文默不出去,他就不施术的无赖样,白锦荷看了看文默,文默只好出门去了。
看到文默出去之后,九贤王收起他的嬉笑,然后慎重的说:“文默似乎妨碍到了某些人,有人对文默使了黄金蛊。”
白锦荷担心的说:“那文默不是很危险吗?”
九贤王摇了摇头说:“昨晚我和三哥对文默施术,有三哥的大气运,那个术很成功,接下来就得靠文默自己了。”
白锦荷疑惑着说:“文默的引蛊之血,天生对黄金蛊没有抵抗力。。。怎么会这样呢!你是百夷人,黄金蛊是百夷人创造出来的,你一定知道怎么驱除黄金蛊,是不是?”
九贤王想了想说:“我这么解释吧!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俗话说“山地种树,平地种田”,黄金蛊就像粮食,虽说种在山地,也有收获,但是和田地里的庄稼比起来,那也是欠收,三五年过后,山地里可能就找不到庄稼了,而田地里,即使三五年不撒种,庄稼也会长出来的,皇姐明白这个道理吗?”
白锦荷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提前撒了黄金蛊,即使驱除了文默体内的黄金蛊,他还会感染上别的黄金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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