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荷总算听出了大概,文默的意思是说,九贤王利用术法,正在吞噬一个人的气运,等这个术法完成,这个人的气运也被吞噬干净,那么这个人便会灾厄不断,有很大的几率死亡。
而从文默刚才的话中,白锦荷又得到另一个信息,那就是九贤王使用了吞噬气运的术法后,直到转化完这部分气运,在这段时间,九贤王不能使用任何术法。
看来九贤王还隐藏着许多杀手锏,不过这个气运之刻,确实是栽赃陷害的不二之选,白锦荷好心的问文默:“你会这种吞噬气运的术法吗?”
文默生气的说:“这种下作的邪术,早该绝迹了,可偏偏有些人,总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文昱枫不喜欢听文默说那些悲天悯人的事情,他们都是凡人,谁都说不准,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何必操心别人“气运”的事情,还有一点,九贤王是王爷,是皇亲国戚,他们有什么权利,阻止九贤王使用术法,虽说这个术法不怎么人道,但是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白锦荷想了想,他们确实没有理由阻止九贤王,文默看到文昱枫和九贤王的态度,生了一阵子闷气,坐了一会儿,又毫不在意的逗着小浮。
天色渐晚,破庙里生了几堆火,住在隔壁的九贤王有些纳闷,他在那张纸符上明明感受到澎湃的气运,同样他也吞噬了这些气运,按理说,这个人绝对活不了,可是他的随从在那个位置,只找到了一具人偶,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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