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大胆的姑娘,好心的过去,想要扶起那个女人,可是却发现这个女人动也没动,那位姑娘感觉不对劲,用手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竟然没了呼吸,那姑娘吓得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担叔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在那女人的鼻孔处,确实没了呼吸,担叔吓得坐在地上,喃喃的低语:“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她不是我杀的!”
谁知给那女人探鼻息的姑娘,指着担叔说:“是他杀了人,我们大家都看到他杀了人。”
众人都指着担叔,大骂担叔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杀人犯,担叔只是无力的摇头,他没有杀这个女人,他没有烧了铺子,这些都不是他做的。
发生在闹市的命案,很快吸引了县里的衙役,那个女人的尸体由县里的仵作验尸,担叔被关进县里的大牢。今天发生的命案,给这场平常的杂货铺起火案,蒙上了一层看不清楚的迷雾。
到了晚上,沐临细细的想着这个命案。如果放在平常,他有时间揪出躲在暗处的凶手,可是眼看太子马上到达,龙源县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杂货铺起火,烧死一人,过了一天,又死了一人,两个死者是夫妻,生有一子,刚刚五岁,如今父母双亡,可怜了这个孩子。
令沐临奇怪的是,这个五岁的孩子,口口声声说,他亲眼看见担叔放火烧了他家的铺子,而今天街上的百姓都看见担叔推了那女人一把,结果那个女人就死了。
这个女人的死因,是他手里的那支金钗,竟然从背后刺穿了她的心脏,沐临仔细的想象,什么情况下,那个女人手里的金钗,能从自己的背部,刺进自己的心脏。
可是如果是他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杀人呢?接触这个女人的人,除了担叔,就是试探鼻息的那个姑娘。
窗外的寒气,随着冷风吹进书房,沐临站在窗口,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月明星稀,周围一片静谧,沐临又仔细回想前天的那场大火,大火发生在三更天,打更的更夫发现着了火,然后警示附近的人,当他赶到现场时,大火已经被扑灭了,这家杂货铺,只剩一堆瓦砾,当时那个女人也在一旁嗷嗷大哭,他还安慰过这个女人,让她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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