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半天,文默回来后,耳朵都生冻疮了,进了屋子直发痒,老想用手挠,白锦荷生气的看了一眼,出门时让他包着头,他却倔犟的说,过去干活,包了头热,没想到才去帮了一天,回来就这个样子。
文昱枫出门时,白锦荷担心他冻疮发作,手上和脚上抹了冻疮膏,穿着棉鞋,戴着手套,浑身穿的非常暖和,所以回来好好的。
大冬天过去帮忙,不可能一直干活,肯定是干一会儿,烤一会儿火,歇息好了,再干一会儿;干活时身体活动着,感觉不到冷,等歇息了,马上就感觉到冷,这个时候还逞能,白锦荷虽说生气,还是让文昱枫给文默抹了冻疮膏,然后好好揉搓耳朵。
第二天起来后,文景磷和杨氏已经做好了腊八粥,请了白锦荷他们过去一块吃,本来小孩要出去品尝各家腊八粥的,今年外面路滑,而且天气奇冷,所以文仕贵那里都没去,只待在家里。
香甜浓稠的腊八粥,芳香四溢,一家人聚在一起,暖暖的喝着腊八粥,谈论着外面的事情,好久都没有这种气氛了,这种平和的气氛,应该就是“家和”。
文仕贵还记得去年喝腊八粥的情景,所以只喝了一小碗,再没敢喝,他怕一会儿,有人送腊八粥过来,送过来的腊八粥都是他要喝的,不过看着白锦荷的肚子,文仕贵心想,还得过好几年,才有人会和他分享腊八粥,想到喝不完的腊八粥,文仕贵就很不喜欢这个节日。
节日总有人喜欢,也总有人不喜欢,文仕贵不喜欢,文默却喜欢,大清早的刚练功回来,一大碗腊八粥下肚,浑身要多舒畅有多舒畅,别人喝腊八粥时,文默也在喝,别人再说话时,他也再喝,文仕贵看的直咽口水,但是他必须留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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