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惶恐的说:“大人有所不知啊!前线战事,朝廷发文征粮,后来颂王又派人征粮,如今县衙亏空,每日只能吃这些粗粮,经历战事,粮价猛涨,不得已下官只好强制各粮庄降价,但是粮价还是居高不下,唉!说句让各位大人见笑的话,以下官的俸禄,如今也只能吃这些粗粮。”
中书令听了沐临的话,又打量着沐临,不过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中书令立马没了胃口,这些黑乎乎,如同沙土一般的东西,怎么下咽啊!不过中书令也是个沉稳的人,对众人说:“这里不比京城,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过沐大人能否告知,这些新奇的东西是什么?”
沐临面露难色的说:“回大人,这是糠麸。”
只见中书令一位随行官员拍案而起,指着沐临说:“你竟拿糠麸侮辱大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沐临惊得脸色发白,起身跪在中书令身前说:“请大人明鉴,下官实在是走投无路啊,如今县衙众人的俸禄,下官私自做主,减了一半,省下的一半,买了糠麸,让人分发给穷苦百姓;县衙的伙食,日日都是糠麸,下官绝不敢侮辱众位大人,实在是没有银钱买白面啊!”
另一位随从轻蔑的用筷子搅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对沐临说:“沐大人,真难为你吃了这么久的糠麸,回京后,我们一定秉明圣上,请沐大人放心!”
沐临对其他人的言语,不理不问,就看中书令的意思了,他要是起身一走了之,那就最好不过,他要是忍耐下来,那就天天糠麸伺候,凭什么只有百姓受苦受难?难道发生战争是百姓的原因?
中书令拿起筷子,夹了碗里的东西吃了一块,对沐临说:“沐大人快快请起,你何错之有,如今的形势稍有差池,便会形成大难,沐大人能与民同苦,本官深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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