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庆叔的话,白锦荷心里明白了,庆叔赶着去下一家通知,就掉头出了院门,连文昱枫端过来的水都没喝。
白锦荷细细的想着这件事,她明白这肯定少不了齐玉珍的功劳,但是她奇怪的是,齐玉珍仅仅是个世家少爷,即使在宫里教养,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啊,要做成这件事,第一:认真查找证据,直达命门,而且还没让陈家有所察觉,也就是说齐玉珍有一批精于查找证据的人;第二:在京城有一个配合齐玉珍的人,这个人不但能立于朝堂,而且权利很大,最重要的是还能影响圣上;第三:白锦荷不认为齐玉珍这次过来是为了陈家,那么清除陈家只是顺手牵羊,但是短短时日,却让陈家难以翻身,这种手法齐玉珍已经很熟练了;第四:齐玉珍除去了陈家,杀鸡儆猴,齐玉珍在给某些人警示,某些人是谁?齐玉辰、齐家、或许还包含州府衙门;第五:陈家家财万贯,圣上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但现在的“免税”,看来齐玉珍也在打陈家的主意,敢从圣上的嘴里夺食,齐玉珍这是在玩火。
文昱枫盯着深思中的白锦荷,她的媳妇这个样子最吸引人,文昱枫凑过去,贴着白锦荷的脸,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一口,白锦荷的思维拉回现实,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她一个小女人分析的再好,也没什么用,还是留给圣上去烦恼吧!
免税可是大好事,不一会儿整个白杨村都沸腾了,都在感谢圣恩,歌颂圣上仁德,白锦荷对这些嗤之以鼻,圣上盯上的可是块肥肉,独吞不下,才采取了这种折中的办法,小老百姓却在为圣上掉下来的一粒肉渣感激不尽,其实圣上才是一只贪婪的蛀虫,而百姓只是肥肉后面的馒头,今年圣上是铁了心的要吃肥肉,所以便放过了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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