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嵩的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得意,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自己比起那个土鳖不知道强了多少万倍,白长天又这么急着抱孙子,说不定就能来个顺水推舟,把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他又把腰往下弯了两分,显得愈发恭顺:“我知道情雪的脾气有点倔,但是我绝对不会跟她起争执。这个得益于我母亲的教导,小时候呢隔壁的姐姐有一条很好看的裙子,我也想穿,可妈妈就是不让,把我气的哇哇大哭,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慢慢释怀了,毕竟我是个男孩。”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弯了弯,为了博得白长天的欢心,他可是做了好多准备工作,比如这个冷笑话就是看了好多书才找到的。
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证明,这个土鳖能逗白长天开心,自己也能!
只可惜白长天完全没笑。
非但没有笑,他盯住黄埔嵩的眼神,突然就变得狂躁而充满冲击力:“你……你再说一次?”
黄埔嵩:“……”
我的天啊!白长天的耳朵居然这么背啊!
说了这么多啊!居然要再说一次啊!
算了!
为了得到白情雪!
为了得到白家这么多的财产!
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那……
那就再来一次!
黄埔嵩微微清了清嗓子,就再来了一次:“白伯父,我跟情雪……”
“嗖!”
大厅里就没了声音。
刚才还在座位上坐的好不得的黄埔嵩,突然连凳子一起就不见了!
刚才他坐的地方,现在已经换成了白长天,只见白长天缓缓的把自己的右脚从空中放下来,口里就只恶狠狠的说了一个字:“妈的!你丫还真他娘敢说啊!”
倒霉的黄埔嵩正呈一个“大”字形,瞠目结舌的躺在沙发对面的墙角下,幸亏他身下面还有把椅子做缓冲,不然肯定得嵌在墙壁上,只是可怜了那把椅子,一把上好的檀木椅子在墙上剧烈的撞击,顿时碎的跟渣似的……
就像黄埔嵩现在的心。
白长天也不管他的心有没有变成渣,倒是十分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这一招自从段天道用过以后,他天天都在练,只是踹飞五六米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他专门把椅子都朝墙壁多挪了两三米,就等着哪一天就机会试上一试。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你看,今天果然就用上了!
“妈的!我女婿的墙角,你也敢撬?”白长天一提起这个事,就满肚子都是烧林子用的野火,胡子都吹了起来,上去二话不说,又是一脚,正中黄埔嵩的肚子。
黄埔嵩眼都绿了,二话不说就弯下腰去,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不要以为你在黑火集团上了几年班,混到个副总裁的位置,就想咋滴就咋滴了,老子的女儿是你这种土鳖能碰的?噢!土鳖是我女婿,你丫顶多就是个小白脸!就你个小白脸也想跟土鳖比?傻逼啊?土鳖多贵啊!多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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