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也有外族人居住,咱们又不是去挑事的,去了南方富庶之处,学习了他们的栽种农耕之法,带回京都教给寻常百姓,与大晋休战干戈,互通经商,相互学习文化,百姓们不用打仗便可改善生活,这不是比刀光血影夺取来的更好吗?!”
“我可看不到那么长远的东西,眼下只要先能从这雪沟里爬出去便好。”祜伦被桑赤戈雅那一番话定了心,终于擦干了眼泪起身向上看了去:“商队的铃铛都已经听不到了,这下咱们算是彻底被丢在这了,这雪沟这么深,又没有攀附之处,可怎么上去。”
“不是还有雁翎吗。”桑赤戈雅说完将两指放在唇间发出了一声召唤,那一直停在原地与雪同色的马儿立时靠了过来,先是低头去看了他俩,然后前蹄一屈,将缰绳抖落而下,悬在了半空。
“主子踩着我的肩头去够,等上去了再找绳子来拉我。”祜伦扎好了马扎,桑赤戈雅也不推辞,踩着他的膝盖攀上肩头,然后一把揪住了缰绳,雁翎长嘶一声向后退去,将他拉出了雪沟。祜伦的马鞍旁带有绳索,桑赤戈雅去拿来将他拉出,然后站在原地锁起了眉头。
“这前方好像有了岔路,咱们赶紧跟上去看看他们是往哪边走的。”
举步维艰的到了前方,两人却登时都傻了眼,因风雪太大,耽误的这一会儿商队行走留下的脚印早已不在,那两条岔路一左一右蜿蜒向前,根本不知通向何处。祜伦发愁的想了一想,突然嘴角一咧双手合十道:“看来老天都不让我们去大晋,主子,咱们不如就此回转,掉头算了。”
“要回你回,千里迢迢的到了这里,我可不要灰溜溜的又回去。”桑赤戈雅也一股子倔强劲儿,想着自己偷偷逃出王宫到了这里,自然不能乖乖的又跑了回去,于是他伸手拉了雁翎向着通往右边的道路踏了出去:“都说殊途同归,反正两条路都是往大晋方向去的,我就不信还走不出去。”
话虽好说,道路却难行,出了峡谷风雪没有遮挡愈发猛烈,他二人虽说在赫博多长大,已经习惯了寒冷的天气,克在暴雪之中却同样难捱。走了一段地势渐宽,路面也开始出现结冰,马蹄打滑,令两人速度愈发缓慢,到有雪洞出现之时,祜伦大松一口气对着桑赤戈雅道:“还是等到天亮再赶路吧,不定呆会雪就小一点了,主子自小就没受过这种苦,如今十指皲裂的,让人看着都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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