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不是社科院退休的吧?
冰儿怎么知道?司空衡随口反问道。
你是天体物理学家,和社科院的研究不沾边啊。
听孙女这么说,司空衡惊讶的不得了。心说十几岁的小姑娘,咋会知道这些。李淑媛见老伴惊呆的样子乐了,笑着跟冰儿说。
冰儿说的对。你爷爷是中科院的,他那都是硬科学。奶奶研究的这些啊都是软科学,可比不上你爷爷。
别听你奶奶的。你奶奶的数学可好呢,在经济学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软科学也有硬起来的时候。
听到这话,兆芾又差点喷饭。见老伴也用异样的眼神瞅自己,司空衡就想起昨日回家后,晚上和老伴亲热的事,立刻瞪了兆芾一眼,心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学好呢,难怪小小年纪就把我孙女肚子搞大了。
软的硬的我都喜欢。只要是科学。冰儿总结性的发言把大家全逗乐了,包括她自己。
吃完饭,司空衡自觉的到厨房洗碗。李淑媛就拉着冰儿的手到卧室里说知心话。兆芾不明事理的跟进去,被奶奶撵了出来。兆芾无聊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到厨房帮爷爷洗碗他是不肯的。在客厅坐着又觉得心里头空虚。冰儿居然被奶奶霸占去了,弄的一个大好青年孤独无依。他烦闷一阵后,拿出手机,打开阅读软件,看起下载的网络小说。一看就入迷,忘记了烦恼。
离开爷爷奶奶家的时候,爷爷奶奶送给冰儿一样传家宝。看着雕琢精细、玉色圆润的白玉观音像,冰儿喜出望外,立刻让奶奶帮戴到脖子上,戴好了就抱着奶奶说谢谢,亲的奶奶脸蛋响响的,又抱着爷爷摇啊摇,脑袋在爷爷胸前拱呀拱,撒娇的厉害,乐的司空衡痒痒的要死。兆芾觉得冰儿也太随意了,怎么能就这么要爷爷奶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还没等他心里转过弯来,奶奶就把一串两枚钥匙放到他的手心。兆芾眉头一皱,计不上心来。
乖孩子。你弄大了我孙女的肚子,就是我孙女婿。这个家既是冰儿的家,也是你的家了。这是我们家房门钥匙。一把开楼下门洞铁门,一把开自家的防盗门。你收好了。有空常来,我好给冰儿补身子。要正好我和爷爷出门不在家一会儿,你就自己上来,跟自己家一样。
被奶奶拉着手,听老人家这么说,兆芾忽然觉得钥匙跟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小脸就白了,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到了。
奶奶给你,还不快拿着,说谢谢。你敢不孝顺我爷爷奶奶,看我怎么收拾你。冰儿说话,眼中师傅级别的凶光暴闪。兆芾那个郁闷啊,只能深深点头。
你还不情愿!臭棋篓子。司空衡气哼哼的就数落起兆芾了。
哪臭了?没下完好不好。
我们接着下。
下午确实有事,我和朋友都约好了。
也行。我送你们。
不用了爷爷。冰儿忙说,表现懂事的很。兆芾都暗竖大拇指。
我也下楼走走。奶奶也说话了。
就是,让大家看看我孙女多俊,孙女婿多帅。司空衡把话这么一说,奶奶就拍他后背,怪他拿孩子们消遣。冰儿却挽了奶奶胳膊,先和奶奶出门了。爷爷则逼着兆芾反锁家门,兆芾觉得科学家爷爷简直不可理喻,但还是乖乖的拿奶奶给的钥匙把门反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