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左的那一块全是年轻的面孔,都是俊男美女。坐在最前面的乃是三位女子,最中间那位头戴凤冠衣着大红华服,唇若朱砂,眼含秋波。虽粉黛不施,却天生丽质。她就坐在那儿,无甚动作,却自带几分王者的气势。不过她不经意间与身旁两女言说时吐出的粉舌却将其出卖,也即那时她才带着十八岁少女才有的憨态。而那两女不是别人,正是狐欣然和狐蛮儿。
剩下的一块,人数最是众多。坐在最前面的只有一人,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子。同样是凤冠,同样是华服,可其风姿却尽是富贵。举手投足间,有些咄咄逼人。
三方人马都是盯着皓白云幕上的比试看,不过其中各自的心思,就实难详尽了。
而忘情的比试自然是也出现在上面,他一招制敌的那一幕自然也被早就有心留意的狐蛮儿和狐欣然看了个清楚。两人悄悄地交换了个眼神。
“你们哪是什么意思?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吗?”
狐玲珑盯着皓白云幕认真地看着,要不是离她近,估计都不知她开口说过话。狐欣然正要接话,却被狐蛮儿抢了先。
“刚刚有一场比试结束得太快,无意间一看才发觉胜出的那人恰好也是我带路领去广之府的。”
“哦。这么说来,外出历练的族人又多出一人胜出。”狐玲珑嫣然一笑,就像发现了个有趣的玩意儿一般,“既然结束得太快,若不是早有心意,又怎会偏偏留意?”
狐蛮儿一愣,心知一切都被身旁这位少主看穿。狐欣然尴尬地笑了笑,她想说的跟着狐蛮儿说的差不多。
“狐青衣果然不愧是在外面历练了九年之久的族人,竟然能一招而败敌!”
“少主你看了?”狐蛮儿恍然大悟,而狐欣然心想原来如此。
“自然是留意了,只有她一个推迟了归来的日子,再如何也会记住的。而且,我觉得她很不错。”狐玲珑又笑了一下,“希望她走得远些。”
狐欣然和狐蛮儿相视一看,有些话在这儿不能说,不光是她俩,即便贵为少主的狐玲珑也是如此。
臻武府天际光幕上各处的比试还在继续,一双双对手上上下下。快的,十招之内就分出胜负;慢的,几近半个时辰才分出高低。
而三十一座分台中,最快的就是忘情所在的那个。第一轮的五十场比斗早就结束。坐镇分台的三人商量了一下后就决定继续比试。
所有第二轮比试就此开启,在几场激烈的比斗后,又轮到忘情上场。不单单是围观的人立马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他不放,就是参与比试的不少人也是如此。他的第一场比试实在是胜的太快,众人都想看他多露两手。
忘情一落在石台上就见着对手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即便隐藏得很好,可还是让他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的一瞬。瞥眼看了下天边渐渐迫西的太阳,他就拿定主意陪对手好好玩玩。
“比试开始!”
这次倒是干脆,毕竟众人不再是第一次。
声音一落,那人就祭出了月轮,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气势何其汹汹。让旁观之人诧异的是,忘情竟然站着不动,他们当然不会以为他被吓傻了。
那人心里也是升起一丝疑惑,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他也不愿失了先手。身子一躬,他再次发力,一下跨越半丈直接欺进忘情的身侧。月轮紧跟人走,月锋上的淡淡月晕一下转浓,其微微一动就朝腰间砍去。
而忘情呢?他身子忽地一“垮”,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晃动了几下。就是这不起眼的细微动作,就让对手忽地一愣,竟一时不知所措。
那人甚至都能看见忘情眼里的自己,他起初甚至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这狐青衣也不过如此,未想到就这样折在我手中!
不过下个刹那他就没了这天真的想法了。
残影,至少六个残影随着忘情的微动而现。它们仿佛从他体内钻出一般,各有动作,手抬脚迈,仿若各奔东西。
那人自然是知道这乃是狐疑不定登堂入室的标志,可知道归知道,此刻却将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