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我来过。
忘情先是一阵痴愣,尔后就是禁不住的狂喜。
绝对错不了,泓姨就是将属于我的密道安置在归遥湖的,她她曾带我来过这儿!
忘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往前走了几步。泛黄的记忆一下鲜活起来,在他身旁,好似昨日重现。
“泓姨,这是哪里啊?”
“一个很美丽、很幽静的地方。”
“就这样?”
“小情,你要忘了这地方”
“为什么啊?”
“因为你以后再想起来时才会更幸福。”
“哦”
忘情这就站在从岸边的一块大石上,他分明记起当时在这上面站了片刻。
“我回来了泓姨。”
他轻轻地低头说着,归遥湖静静的没有回答,只有风吹湖绉卷起的波纹一浪接一浪地荡着,就像年轮一样相刻。
随后他就盘腿坐下,在那大石上一待就是三个时辰。
夜幕来临后,归遥湖一旁的树林里燃起了一堆火,忘情饶有所思地烤着火。考虑了片刻后他就决定明日打早进狐部。有了这层计划后,他也就不耽搁,从衣袖里掏出一床衾被裹在身上,接着就倒在茅草堆上睡了过去。
身旁的篝火燃得很旺,像一个侍卫一般守护着这片温暖所及。月中天,星拱卫,皓白洒,月轮不唤自来,其上如烟似雾的月晕渐转浓。
翌日,在昧旦之前忘情就醒了,多年都是如此。毫不犹豫,他急忙赶到归遥湖湖畔,再次仔细看了下周围的群山,好似在确定着什么一样。最后他一头扎进了湖水里。
浪花顿时溅开,而忘情就此潜入湖底。
他一眼就发见目的之所在,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太过显明的缘故。一块高约两丈、宽约三丈的大石静静地躺在湖底,其上有一处凹陷,成长方,约莫人高,那宽也正好可供一人站立。
忘情眼睛一亮,急忙游了过去,他身子就没入了那凹陷里。
一阵皓白之幕从上而下,下一刻其中的人就消失在静悄悄的湖底。至此,忘情就离开归遥湖。而其所去者,即是狐部宗地。
只是眨眼的瞬间,忘情就来到了一个不甚熟悉却又难以忘记的地方。八角平台上立着八根圆柱,八根圆柱上浮雕着白云追月。圆柱之顶立着小山,小山举着托盘,托盘上蹲伏着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的神态各异,举止不同。
忘情正打算再细细打量一番,却被一声娇喝给打断。
“狐青衣狐青衣你总算是回来了!可让我好等!”
那声音听着很是急切,忘情扭头寻着那人看去,电光火石间他不住回想狐青衣给他交代过的事,似乎在宗地里没有这样的朋友啊。
“已经设法提前赶了回来。”也容不得再想其它,他就见着一根圆柱下一个约莫二八的姑娘环着手臂鼓着腮帮,姣好容颜,眼带恼怒。
踱步迎上那姑娘,他正在绞尽脑汁想着等会儿该说何话。
“知道啦黑山黑店的事儿真多!你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就等你啦。真是的,也不知少主是什么意思,硬是力排众议要等着你回来后再忙活那事。”那姑娘瞧着忘情一头雾水的模样,好似明白了什么,“后面你自是会知晓,如今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这就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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