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剑仙并未被那盆冷水淋得稀里哗啦,让忘情放心地说出来本就是他的目的。所以他语带鼓励地说了几句,好让忘情继续说下去。
“与云深交手时他曾用过那式水主玄武剑,当初我还以为那是招方式来着。可一日大比看下来才知那日所见不过是攻招强扭为防式罢了。”忘情抿抿嘴,有些自嘲。
“其余剑修宗门多是攻守兼备,在这两端间徘徊。可道门里独独只有我剑一宗在‘攻’这条道途上顽强地走到底。成也攻,败也攻。”牙剑仙忍不住插话感慨了几句。
“想来剑一宗也有做守式的剑术,不过绝对是零零散散不成脉络。因此之故白兄的地剑道才能入各位前辈的法眼,因着它不仅有脉络可寻,而且还自成一道。让我诧异的是”忘情扭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牙剑仙一眼,“难不成剑一宗的前辈们未有尝试过那样攻守兼备的剑道?”
“怎地没有?本座当年也尝试了一番。奈何收效甚微,简直见不得人。在自己的剑道越发精炼后尤其困难,不伦不类不说,一点儿用处也没。不过以后就不同了,剑一宗也有了攻守兼备的剑道,一改以往以攻为守的尴尬境地。”
“想来这事之所以成功还是赖着白兄恐高的缘故。”忘情忍不住苦笑。
“小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样。”牙剑仙愣了一愣,眼里的忧伤一闪而没。
“因着恐高白兄他不得不立足脚下,故而连宗门招式也未会上几式,而且还一门心思花在寻着适合自己的剑道上。”
“终究是让那小子成功了,还真是难得啊。不得不说,这好似是一种命中注定。”牙剑仙看着屏风的眼睛有些迷离,也不知想到哪儿去了。
“所以前辈才那般迫切希望白兄快些登上剑门?”
“嗯”牙剑仙一个激灵,“可不单单是本座想看看他的地剑道,宗门里多得是人想看。这在剑一宗还是头一遭。”
“可缘何我从洪烈他们身上却感觉不出他们看重白兄的地剑道?”
“那群娃娃自然是不明白地剑道的重要之处,毕竟他们在道门里闯荡的年岁太短。不过让他们早早见识一下却也好处多多。指不准其中也能蹦出几个小家伙创出自成脉络的剑招来。”
“原来如此。”
“本座再给你小子说下,你可别误会错了意。剑一宗再如何渴求守式,却也是以攻为主的剑修宗门。也就是说那些守式再厉害也是当做救急之妙方。”
“前辈不说我也明白。地剑道里好多剑招都是模棱两可在攻守之间,比如那剑花式就是如此。它既可用以拖住敌人,也可用以重伤敌人”忘情忽地一拍手,两眼圆睁,“我明白了,白兄的地剑道之所以重要,乃是由于它提供了一种自创招式的方法,可以让剑招在攻守两端间随意摇摆。”
牙剑仙伸出狗爪拍拍石桌,赶紧夸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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