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白兄,大家都累得不轻,反复而伤下更是积累了不少暗疾。可偏生无有喘息之机会,花医师鬓发已然有汗珠晶莹夺目,江兄更是微微喘息、行不及意。如果再这样下去,即便我和白兄暴起攻招也是无用。”
“肯定得展开反攻,可眼前亟待解决之困难乃是大家身上的伤,和激烈久战的疲软。即便花医师和江兄有妙方,可那两人也断不会让他俩有这闲裕来治伤祛害,更不会发了善心让我们哪怕一人得片刻之休息。”
“要是大家能自救身伤,兼且可以得了妙方恢复些体力,那样的话,才有反击之时,也才见得着雨后的彩虹!”
“遇着强敌和困难本就不能束手待毙,何况大家还是受着我的缘故才牵连进来,更是得穷思尽虑地设法了。”
也在此时姜西忽地闪身苍翠轻纱破碎的武虬身后,他贴得太近,使得忘情根本无法使出后土之手设阻而缓。白游和薛小楼闻风而动,赶紧递来剑招。可还是晚了,武虬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伤,他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而姜西却赶在白游他们之前,抽身离开后虎视眈眈地立在一旁,此番景象更是引得另一头的左良辅大笑不已。
“把武虬带到怜芳那儿,我顶在前面,你俩帮我护持身后。”白游阴沉着脸交代了个清楚。
薛小楼和李莲渊俱是愤怒不已,谈历赶紧将武虬架到花怜芳身边。
花怜芳双眼微红,咬了咬牙,抬手就是十数根浓郁苍翠之色的木针插在那伤口之上下两侧。一排木针冒着灰烟,却是在祛除劲气之伤害;另一排木针却是慢慢消退着翠色,却是将生气注入武虬体内,让他尽快恢复。
躺在地上的武虬眉头一皱,醒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拿盘虬盾。
“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还要你再战。”谈历阴沉地说着,他知道武虬的性子,这么说他才会听。
“好!”武虬说完就吐了口血,谈历则板着脸赶去策应白游他们。
花怜芳双手摊开成掌,放在木针上,不断有翠色之气注入木针,她绷着脸,香鬓冒起了汗珠。
忘情紧紧捏着拳头,可这边的郭开却也遇上了险境,他不得不不断使出后土之手,更是逼着自己去想解决眼前危局的妙方。
“一定有法子,一定会有法子!我们还要去浮云之台看大比中头遭出现的十族之群战,我们还要去山外山喝酒”
他鼻子一抽,闻到了一阵淡雅的酒香,双眼大睁地看着李莲渊身旁的酒中仙。一刹那,一道灵光劈闪而来。
“李兄用它凝练出酒葫芦,它又是从天外而来不管了,如今只有试上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掠到武虬身旁,忘情从怀里掏出个酒坛,即刻揭开封盖后,他说道:“武兄,喝点酒,醉了也就察觉不到疼了。”
花怜芳疑惑地蹙着眉,她直觉忘情是有所打算。
武虬一看见酒坛就明白忘情的意思,他装作破罐子破摔,大声说道:“好,让我大喝一口,等会儿大战一场。”
姜西面不改色,抬起骨剑刺向白游。左良辅更是嚣张地连连大笑。
忘情将酒坛一倾,武虬即如长鲸吸水般吞了一大口,然后忘情就闻到一阵浓郁的酒香从他身体飘散出来。
武虬背上的伤口翻滚着一阵带着酒香的白气,而那道长长的伤口就这样慢慢地愈合了,愈合之处也未有留下一点伤痕,那皮肤仿佛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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