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左师叔,这点我省得的。不过今次这计划还是以弄清那事为重,不能因我一己私心而喧宾夺主。”古熏然笃定地说着。
姜西说道:“两个计划都是为着宗门,故而没有私心不私心一说。打响名头有益无害,会昭示天下人白骨道的强大,也才会有更多人慕名寻仙而来。也只有长年如此,才会让白骨道成为超然之存在。”
即便是小心谨慎的姜西,在谈及白骨道的宏愿时也是一脸的憧憬,更别提古熏然和左良辅了。
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将三人拽离了遐想。
冷静下来的姜西,对着古熏然说道:“可记得指巢玉符和鸠之玉符的用法?”
“指巢玉符用来挪移他们进鸠占鹊巢封域,鸠之玉符则是留在我身上。”
“我们这边若是完事,那鸠之玉符就会传出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这点你一定不要忘记。”
姜西再三叮嘱后,从怀来拿出两个普普通通锦囊,一红,一黑,黑的要大上一些。
古熏然眼睛一亮,伸手就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黑的里面放着指巢玉符,红的则是鸠之玉符。宗门可是费力不少,这些个玉符都是绝品,薄如蝉翼,另且卷纳如纸。”
左良辅不住点头微笑,一脸的自豪。
古熏然将两个锦囊一一打开,八块指巢玉符被卷得约莫小指头粗细,上面还系着丝绳;而鸠之玉符只有一块,亦是卷着,约莫大拇指粗细。
“切记莫要放到纳袋中去,不能留下丝毫牵扯到白骨道的痕迹。”姜西盯着古熏然,表情尤为严肃。
古熏然赶紧将两个锦囊收在怀里,还谨慎地用手压了压。
“熏然,你这就回去,此后就按着你之布置小心行事。”姜西挥挥手,做最后的嘱咐。
“熏然谨记在心。”古熏然作揖后急急退下。
左良辅起身说道:“我去送送熏然,待在这破洞里太久了得活动活动。”
于是,左良辅就将古熏然送到了沼泽边缘,数十步外就是那作警示之用的石碑。
“熏然,一切放心,两日后就要那令狐忘情生不如死。”左良辅阴惨惨地说着。
“师叔还请回去,师侄这就速速赶回天坑之城,两日后静候佳音。”
“去,快去。”
古熏然这就轻快地循着原路往天浮会场赶。
山林里一道身影在月光下分明地疾行而来,古熏然驻足而看,大声喊道:“你是不是傻,大晚上的还在山里跑。”
那人正是马焘,他绕过古熏然继续往山脚跑去,心想大晚上这蛮山就遇着你,我是修炼,你是干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见着马焘绕道而行,古熏然不禁想起了被花怜芳呵斥的武虬,心里一下涌起一阵恶意。
令狐忘情,算你运气好!前有韦铮,后有武虬,要不是他们的话,待着你与九巫十族年轻一辈交手后,我会让你跌得更惨。
一想到被观战之人推崇的令狐忘情会被狠狠踩在脚下,古熏然就激动不已,他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马焘在不远处吓得跑得更快了。
“这人脑袋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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