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也未想到有如此之声势?”孟清窈淡淡说道。
李莲渊忙不迭点头。
郭开道:“估计也未想到白游能用剑坤式将其一分为二而落下那多美酒,如若用其他方式来破招的话,兴许也留不住。”
忘情看了眼李莲渊腰间无有的酒葫芦,也打消了让他用它装酒的心思,不过他还是为着确认问了一下。
“李兄,你添作兵器的酒葫芦不能用来装酒么?”
众人俱是有些期待地盯着李莲渊,却见他脸一下红得像屁股。
“我那酒葫芦才才简单淬炼而已,为了应付这次比斗,仅是让它作了兵器,并未有想到藏酒,本来藏酒更能蕴养温淬它。”说到最后,他又快要哭了。
“瞧你那熊样!”武虬笑骂,一脸的欢喜,“反正是鸿运当头,比斗交手都还能得到美酒,算作是捡来的,能吃下多少就吃多少。”
“那是我的酒!”李莲渊再次强调。
蚩离道:“再是你的酒,难不成你等会而趴在酒池将它喝完?”
“就是就是。”武虬和管锥一阵附和。
黎黎忽地拽了下忘情,指着白游的肩头问道:“为什么地藏可以附在白大哥身上,为什么它是半白半黑?”
旁边这些为个酒出谋划策的大哥们一时俱是脸红。
忘情细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半白半黑是因着他的地剑道有守有攻,心通本就可以附着在他人身上,只是两者须得契合才可,而白兄,早在楚地之时就已然可以与地藏契合,况且地祇和地藏关系很好。”
“原来如此。”黎黎恍然大悟。
“忘情的话的意思是说,地藏是看着地祇的面子才给白游一二之助力。”武虬一本正经。
正在此时一道金沙钻回忘情的身子,众人扭头看向白游,只有李莲渊一人逃命一般冲到土石所垒的酒池边。
“怎么样?”忘情问道。
“拿着地祇戴着地藏,感觉天都会被我捅破。”白游豪气万丈,“走,我们过去瞧瞧。”
趴在酒池边的李莲渊撕心裂肺叫道:“我的酒!我的酒啊怎地越变越少。”
众人赶紧掠了过去。
酒池里的美酒发出淡淡的香味,虽不浓可却让人身心舒爽。清透得近乎无色,让人看着心生宁静。醇得觉不出它在流动,让人惊叹不已。
风一吹,那酒香钻入鼻孔,忘情一时陶醉。身子轻飘飘地仿佛在云端,脚下绿油油的一片不知是水还是林,扭头一看身后是飞泻而下的无声之瀑布,痴愣愣地再看向西方,那儿一抹的斜阳,慢慢向下飞去
一个激灵,忘情醒了过来,四处一望,却见众人亦是定身愣住。他再次打量酒池来,美酒已然缩小了很多,不再继续凝聚。
丁抗复又蹿了过来,看着忘情说道:“你醒地好快,瞧着架势,这美酒你们可以轻松收下。”
“前辈怎地不收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