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剑一宗是要狠些,可别把年兄给带坏了啊。”楚湘宓沉声说道,对着忘情扬了扬下巴,“连忘情就收手没动杀心,白兄你定不会无端杀伐?”
白游笑道:“湘宓观察也是仔细,忘情一出现我就知道他早有打算,如若不是这样,钱聚能多活一个刹那?还有啊,我剑一宗虽是剑修大派,可也不是滥杀。”
即便是忙活着的卿子衿,此刻也转头打量起白游,弄得他好生尴尬。
“白三水,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能心思细腻到这地步。快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开了窍?”庄洛柔毫不放过打击白游的机会,旁边几女都是一阵“对呀对呀”的附和。
“哪有的事?只是一般我不屑想得这么复杂而已。再说,不是有忘情在么?作为兄弟他就该分担去想这些。”
“这就是所谓的‘出门靠朋友’。”年灯点头说道。
“对,就是这样。”白游拍着年灯的肩膀。
也就在这时,卿子衿停下了手中的毛笔,细心收拾好,将抄好的曲谱乖乖地递给香若秀,再把竹简和丝帛一并交于忘情。
“忘情,别忘了把这些交给郡主,想必她一定很高心。”卿子衿嘱咐着。
忘情一把接了过来,向年灯他们问道:“年兄,你们要看下吗?”
年灯摇了摇头,陶垚摆了摆手,妫子鉴嬉皮地说道:“那玩意儿给我我都看不懂,要来有何用?以后回去宗门,我一定要好好把这故事给他们好好说说,太有趣了。”
忘情就将竹简与丝帛收入纳袋,笑着问道:“妫兄,你们尸祝宗的门人是不是话都很多?”众人也觉这问题有趣,都看向了妫子鉴。
“这还不简单,你们稍微想想也就能明白。成天关在这棺材里,不聊天的话,简直不知道自己活过。我给你们说,尸祝宗的门人只要回到宗门,都是一件大事。大家就聚到埋骨之地,听回来的人说外面的经历,那是最美妙的时刻。”
忘情一下就能想到那个情景,阴深深的黑夜下,密林透不出一点光亮,乌鸦嘎嘎的叫着,在不明的地方却传出深沉的声音,述说这一段故事
“想想就好诡异。”白游哆嗦了下肩膀,“你们尸祝宗玩得太深沉,一般人受不了。”
“谁愿玩深沉啊,没办法的事。”妫子鉴一下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埋怨其他在尸祝宗里的各种不幸。
“说完了?”年灯疲倦地望着妫子鉴,他刚才差点睡着,“说完了的话,我们就闪,粉骨道诸位想必也要休息了。”
妫子鉴一下住了嘴,心里格外得意,刚好说完。
望了眼天上的月亮,忘情起身说道:“也该回去了,秀姐,明晚我们再来。太晚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说完,忘情他们就与香若秀她们一一告别,都掠身去往湖边,身形没在密林中。妫子鉴却是不敢这样,他指挥着金尸扛着棺椁慢慢没入湖里。香若秀六女在女墙上目送着几人离开,俏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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