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头上,无所谓,反正是白兄的钱。”
“你还真是洒脱,不说了,别担心酒杯,青青会带出来的。终于解脱了,我就不相信那么愚蠢的文赋上会有曲谱”
昭云舒此时和景青青恰巧出来,分摊拿了五个杯子。
“筱诗你是在说我们皇室都被骗了么?”
“那到不是,我们也不是被骗了么,这多天也是够了。再弄下去,我估计会疯掉,不说了,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们一定要等我哦。”
说完林筱诗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香若秀施施然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个酒壶,对着忘情一举。轻声说道:“虽说是庆祝我们不再纠结曲谱,可郡主心中定是有些心塞,所以也别太过放任。”
“若秀姐姐没事的,早些知晓也免去我一块心病,自从学会丝竹管弦以来,广搜曲谱以便宽心演奏,也是成了疯魔,既然是不可能之事,那也没必要深陷泥潭。所以,这也是一件快事,也是该庆祝一番。”
香若秀落座,将酒壶交于忘情满上。
“知道就好,有闲暇的话,可以来楼船与我等一起骋心放意,这也是美事一桩。”
“那云舒就这儿谢过姐姐了。”昭云舒低了下头,“青青也坐,大家要喝酒吃菜庆祝一番,你也一起啊。”
景青青将包袱放在另个凳子上,正襟危坐地坐着。
“青青护卫真是话少啊。”忘情忍不住调侃。
景青青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就只好不说。”
“没事的青青,等会儿佳肴一上,美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香若秀揶揄着说道。
景青青回以微笑,就不再言语。
“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咧。”昭云舒双手叠在桌上看着忘情将玄湖里的酒倒入香若秀拿来的酒壶,很是新奇的感觉,“忘情你这酒烈不烈?”
“很烈,也不知诗姐姐知不知道带些楼船上的酒水上来。不然,我这酒你们直接喝的话,受不了。”忘情满上了酒壶,就将玄湖搁在一旁,“这个时候,我们也就不消喊的白兄了,估摸着他在下面和别人喝得也很快活。”
正在这时,林筱诗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个酒壶。
“我肯定知道啊。”
她直接过来坐下,忘情接过两个酒壶,拿着玄湖往里面各自点了一滴,真的是一滴,看得昭云舒和景青青都开始以为忘情是个小气之人了。
“你俩别笑,我这酒一般人可喝不到。”
“哪有笑。只是你这酒真的这般厉害么?”昭云舒有些不相信。
“忘情的酒,的确是美酒,不过我们都不能多喝,厉害之处可见一斑。”
香若秀接过林筱诗的话继续说道:“而且,这酒还兼有药用,调养身体之功效亦是不凡,所以一般人的确是喝不到忘情的酒。”
就这么说来说去没多久,楼船上的伙计就将美味佳肴遍陈圆桌上。各自将面前酒杯满上后,就大快朵颐起来。
昭云舒二女在大家的提醒下只浅浅抿了一口,酡红之色立马爬上双颊,不过都是秀目圆睁地盯着那酒水,简直不敢相信小小喝下一口,竟能如此畅快。显是如火一线穿喉而下,其后就是若有若无的温暖,好生舒服,感觉身体都得到了净化一般,轻飘飘棉絮絮。
“是不是爱不释口?是不是感觉还想喝?”林筱诗笑着问道,昭云舒两女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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