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说:“如果张玄甫和田妮的话都属实,这应该是一个陷害的圈套。”
周怀谷点头说:“我也这样认为,如果田妮真的想要盗取红衣大炮的火药配方,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昏迷在器械司的地库里面才对。。我认为张玄甫当地带着那个和他有苟且关系的女子进了地库后,有人趁机将昏迷的田总旗抬到地库里面,然后见红衣大炮的火药配方塞在田总旗的衣衫里面,目的就是诬陷田总旗盗取红衣大炮的火药秘方,一旦这个罪名成立,田总旗自然犯了叛国大罪,和田总旗关系异常密切关系的纪总旗也会受到诛连,一起被砍了头。。”
钱宁的瞳孔收缩起来,纪商是他的人,干掉纪商就是打他的脸,钱宁天性薄凉,纪商死不死他不关心,但打他的脸就没完,一下子,他的立场由中立瞬间移到了纪商这一边。
哈蛮浅笑一下,说:“同知大人,你说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比方说田总旗就是策划盗取红衣大炮的火药配方的人,她利用一个女子假扮她去勾引张玄甫,张玄甫被抓住把柄后不得不带那女子去地库,然后田总旗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地库,在地库里,那女子和田总旗发生了争执,然后用迷香迷晕了田总旗,那女子自个儿悄悄逃离了地库,让昏倒在地库里的田总旗被过来巡检的刘大人抓住。。”
周怀谷苦笑说:“哈镇抚,你一会给田总旗说好话,一会给田总旗说坏话,你到底站那边的?”
哈蛮摇头说:“我那边都不站,只想找出真相,如果这是一件我们锦衣卫内部的斗争,这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以不干,一旦事情的真相田总旗密谋盗取红衣大炮的火药配方,这就是泼天大案,下官不敢轻易言否。。”
钱宁觉得哈蛮言之有理,当即喝令说:“刘佥事,你将当日如何发现田总旗的事情给我重新说一遍!”
刘高见钱宁威势尽显,不敢迟疑,当即回答说:“回大人话,前日中午,是我例行检查器械司各部的日子,我带着器械司各部百户一路巡检,期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是当我们走进放置各种机密的地库之时,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身穿锦衣卫卫袍的女子,那女子倒地,昏迷不醒,我当时又惊又怒,器械司的资料室深藏地下三十米,不但防水防火,外面还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有人无声无色地溜进了地库,我当即让人将那女子绑了起来,用水浇醒她,就地进行审讯,可是一无所获,只问出了她叫田妮,是惊蛰旗的总旗官,期间田妮还在怪罪我们无言无故将他捆绑起来,看样子好像一副还没弄懂情况的样子,我在核实她的身份后,按例将她移交给掌管锦衣卫纪律的监察司,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Ps:《战国策》里面有写:“老臣贱息舒祺,最少”这里的“息”即是“子”,儿子的意思,而古文中“息”通“媳”,所以“媳妇”就是指儿子的老婆,北方人,南方战乱少,保留下很多古语读法和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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