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示众,嘿嘿,看来动手的人就是用这条规则去惩罚那些夺人家产,迫得那些孤儿寡母流离失所的人了!”钱宁叹息,“况同知,你告诉我,这案子的风浪已经过了吗?”
“回大人,卑职以为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只要将那些家产重新还给诏狱里的那些受害者,也不再去追缉灭门凶手,应该能够平息此事,但是下官总觉得事情还不能够就此了结。”
“原因。。。”
“下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心里不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酝酿。”
钱宁说:“况同知,你是锦衣卫里资历最深的人了,在这里跟我说缥缈的预感之类的话,是不是有**份了?”
况悠之恭声说:“指挥使大人,下官只是实话实说,不敢欺瞒大人。”
“既然大伙对凶手心知肚明,那就不要追凶了,善后的事情由南镇抚司处理,就这样,我要入宫回禀皇上。”说着便转身离开北镇抚司,朝皇宫去了。
南北两镇抚司六名高官在钱宁离开后都摊坐在地上,一时间站不起来。
南镇抚司指挥同知周怀谷说:“老况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觉得还有事要发生?”
况悠之点头说:“我就是有这种预感,心里总觉得漏了点什么没有想清楚一般。”
周怀谷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道:“刘佥事,哈镇抚,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还不走,愣着这里干什么。”
刘高和哈蛮互相看了眼,两人同时站起,匆匆忙地跟着周怀谷离开北镇抚司,朝他们的衙门方向去了。
没过三天,在南镇抚司的全力处理下,被惊蛰旗抓进诏狱的人已经全部被送回了他们原来的家,并发放了许些抚恤金,这些人拿回了自己的家后,对南镇抚司的处理赞不绝口,北镇抚司的一切好像都来是恢复秩序。
正当钱宁等人以为大风大浪过去之后,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七具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尸体,钱宁大怒,着令北镇抚司全力缉拿凶手。
况悠之从钱宁那里接到命令,当即派出了立春,谷雨,清明三旗前往调查,发现七名死者都是昨日被杀,这七人好像都是素未平生,怎么也查不出他们为什么会同时被人杀死,而死者当中,其中六人来自京城里的各个不同的百户所,剩余一人来自经历司的书吏,从调查他们的日常生活上看,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之处,杀他们的凶手更是杳无音信,而这些信息是三名总旗官在三天后才向况悠之报告的,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京城各处阴沟陆陆续续发现锦衣卫被谋杀的尸体。
“这就是你们三天来调查的报告?”况悠之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他指着手中的那份可以当作简报的调查汇报怒骂跪在他前面的三名总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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