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天花看了看他身边的侍卫,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再说!”
锦服男子点了点头,他喝令身边的侍卫说:“将大师抬出来!”
他身边有两个侍卫答应,拿出一副担架走进牢房,将断脚的摘天花轻轻放在担架上,然后抬出牢房,不多时,一行人离开地牢,地牢又陷入了一片昏暗当中。
摘天花和锦服男子来到一间书房里面,锦服男子让侍卫奉上清茶后,和摘天花面对面坐在一起,他问:“查到名册的下落了吗?”
摘天花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说:“让你失望了,经过的我离魂**,他根本不知道名册的事情!”
锦服男子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他张了张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喃喃说:“怎么可能!”
随后他又激动起来说:“顾成恨不可能知道慈悲路的事情,却死在慈悲路上,这肯定和纪商有关!”
摘天花说:“我已经查问过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纪商确实想要顾成恨死,但他不过是被左岳峰逼得走投无路时所使出的对策而已,顾成恨临死之前根本没有和他提及过名册之事,所以他对名册之事一无所知!”
随后,摘天花将他在离魂幻境中审讯纪商的过程一一说了出来,锦服男子在一边挥笔记录,最后还让摘天花过目,然后签字画押。
锦服男子拿着这份详细的审讯口供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说他会不会在审讯当中说谎?”
摘天花冷笑说:“赵大人,你不也领教过我的离魂**的厉害吗?难道你在我的离魂**之下撒谎了吗?”
锦服男子正了一下,回想起当初自己所经历的身临其境的幻境后,顿时泄了气,他说:“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名册的下落,这样我如何向大人交代!”
摘天花说:“这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不过我耗费的精力太大,半年之内不能够使用离魂**,明天一早,你安排车马送我回雍州修生养息,京城这种是非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锦服男子点头说:“你放心!你的酬劳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安排你去休息,明天送你出城,不过今日之事事关机密,你万万不能够对别人胡说,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摘天花冷笑说:“对于保密的事,你大可放心,如果我的口不严,还能够活到现在吗?”
锦服男子尴尬地笑了笑,唤来侍卫,让侍卫将摘天花送到客房休息。
这时候,有一个人影走进房间,来到锦服男子面前说道:“都头,牢房里的那小子怎么办!”
锦服男子说:“既然那小子不知情,留着也没用,但我们不能够自作主张,还是根据刘大人的意思去做,是杀还是放,让他作定夺,免得到时候给他抓住把柄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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