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回头交代书吏去查证纪商的户口证明。
三叔公说道:“你不是纪重的儿子,自然不能成为纪重的合法继承人,所以纪家祖屋不能传到你的手上。”
这时候,闫御史插口说道:“周大人,根据大明律,非亲子不能成为合法的继承人。如果纪商不是纪重的亲儿子,那他的行为就是霸占别人祖业,还伤人致残,这可是罪大恶极!”
粱百户笑道:“闫御史,你是怎么知道纪商不是纪重的亲儿子,”
闫御史嘲笑道:“还用说啊,一个青楼女子生出来的孩子,谁能证明他一定就是纪重的儿子了!”
纪商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心想,今日之辱,他日不报,誓不为人,不过他很清楚现在不能让怒火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笑着说:“闫大人是要证明我是否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吗?”
“哦,你能证明?”闫御史嘲笑说。
“可以证明!”
闫御史嗤笑说:“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证明!我可是听说过坊间传闻,商翎嫁给纪重后,行为不检点,对次与别的男人传出谣言!”
纪商怒道:“传言就是传言,闫御史能证明传言就是真的吗?”
“总不会空穴来风!”
“原来闫御史连谣言都信。”纪商嘿嘿地冷冷一声,说道,“闫御史,下官有一事想要请教多时,也是坊间谣传,我听说闫御史和江苏布政司张瑛关系暧昧,亲热的很,同吃一碗,同穿一衣,同池而洗,同床而卧,张瑛正妻死后多年,也无续弦之意,坊间传闻这是张瑛对闫御史茶饭不思,早已无再娶之意,而闫御史整日以泪洗面,叹息自己不能长于春秋时代,说什么龙阳之好是为等闲,断袖粉桃是为庸俗,远远比不上你们的那一段欲说还休的****凄美。。。。”
纪商的话有如晴天霹雳,炸的公堂上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众人虽然知道这是纪商信口胡捏的谣言,但看上闫御史的目光还是充满了古怪。
“一派胡言。。。”闫御史被气得青筋暴突,站起来指着纪商怒喝,“纪商,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大员是何等重罪?”
纪商淡淡地说:“闫御史不是说坊间谣言不是空穴来风吗?怎么?别人被造谣就可以信,一到造谣到大人的身上,就成了一派胡言,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闫御史这样在御史台办事,不觉得给朝廷丢脸吗?”
“你。。。。”闫御史指着纪商的手指都激动的不停抖动,“你。。。牙尖嘴利,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闫御史又说错了,我是口齿伶俐,指鹿为马,胡说九道!”
堂上中衙役纷纷压抑着自己的笑意,而粱百户和他身边的锦衣卫就不客气,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笑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顺天府尹一拍惊堂木,叫喝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闫大人,谣言就是谣言,没根没据不足为信,我们就不要再在谣言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吗?”
闫御史很是无奈,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纪商旁听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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