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聪那里受过如此酷刑,他之所以一直顽抗,是因为他不知道纪商有没有胆子杀了他,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纪商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而且竹鞭抽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几乎是往死了抽,知道纪商对自己有杀意后,这回真的被打怕了,想要逃跑,可是他的右脚跟腱已经断掉了,行动不得,只能拖着一条腿往绳子那边逃去,可是他这样又如何逃得了,纪商折到黄竹鞭后追上,兜头兜脑一通乱打,打的朱如聪皮开肉裂。
朱如聪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纪商的手中逃跑后,心里生出一股绝望,求生的**格外的强烈,什么也不顾了,当即跪地求饶,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说道:“赵兄,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商见他真的害怕之后,淡淡地笑了笑说:“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绝不杀你!”
朱如聪直到现在在知道生命的可贵,他原以为自己的贵胄身份让纪商有所顾忌,不敢伤他性命,现在从纪商的行动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不说,纪商一定会杀了自己,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忙着点头说:“我说,我说!”
“你是不是猎人!”
“是!我是猎人!”朱如聪不敢犹豫,马上承认。
“你知道的猎人还有谁?”
朱如聪犹豫了,纪商一鞭鞭抽去,朱如聪连忙说:“别打了,我说,我说。。。”可是纪商还是抽了十鞭才停下手来说:“别说我不警告你,你要你犹豫,我就打你十鞭,你自己看着办!”
“我知道的猎人有徐向书,常从斌,张凤鸣和我,一共四人!”
“张凤鸣也是国子监的监生吗?”
“不是,他不在国子监里面,现在在南京,张凤鸣是盐商弟子,家里有一只张家商队,有权有势,就是有他的引荐,我们才能成为猎人!”
自古以来,食用盐为官府垄断经营,禁止私自生产,运输,销售,一段抓到贩卖私盐者,无论是卖方还是买方,一律斩首,因为垄断,所以官盐的利润非常高,一般会达到数十倍的利润,要经营食盐,必须要有盐引,所以盐商很少,却是最赚钱的商队。
纪商说:“引荐?这么说来,你们这些猎人还是一个组织了,你们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叫猎人吗?”
朱如聪捂着脸上的伤痕点头说道:“猎人确实成立了一个组织,但这个组织不是叫做猎人,我们内部的人称作叫做江城子!”
纪商听后楞了下,有点担心地往榕树方向瞥了一眼说:“江城子不是一个词牌名吗?怎么以他作为你们组织的名字?”
“是的!”朱如聪说,“这名字取自苏轼的那首《江城子。密州出猎》”
“江城子密州出猎?”纪商轻声吟了起来,“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江城子。密州出猎》是苏轼四十岁那年出任密州太守的时候所作的诗词,但是诗词的意境远远比不上同期的《水调歌头。明月》,可是这首词是苏轼写的第一首豪放派诗词,正是因为写下了这首词,苏轼正式开创豪放派诗词的先河,最后与辛弃疾并称豪放派两大家,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和辛弃疾的《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并为豪放派意境最高的两首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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