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商早就打听到林学正的住处,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去过就是了,当他到了绿野堂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周围黑灯瞎火的,路上没有什么行人,纪商沿着青石走道一直来到林学正的院子前面,发现林学正还没有回来,大门紧锁,屋里也没有传出灯光,他看着围墙不高,助跑几步,一脚蹬着围墙上,用力往上一跃,攀上墙头,又从里面跳下去,来到庭院里,庭院里有一旁菜园,可是菜园里长满了杂草,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整理了。
纪商贴着墙壁的阴影走,来到房子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发现房门也被锁住了,于是他将信封插在门锁上,然后离开,忽然他的左臂被一块凸出来的杆子撞了一下,疼的他差点叫喊出来,他心里一怒,一脚踢在屋子的墙壁上,骂了一句:“倒霉!”
谁知他这一脚提出了个名堂出来,纪商发现他踢的地方不是砖石墙壁,而是木头做成墙壁,两者被踢后发出的声音是不同的。纪商又踢了一脚,发现还是踢到了木头,他换了一个地方踢,发现还是木头,他又换了五六个地方踢,最后发现林学正所住的房子是用木头做成的,其实因为天黑的原因,纪商看不清楚林学正的房子样子,否则他一眼就能看出林学正的房屋没有使用一块砖头,全是用圆木构建而成,非常有诗意。
纪商心里泛起咕哝:“又砖瓦房间不住,为什么非要住木头做的房子?”又想:“管他呢!反正书信已经放在这里,不信他看不到!”助跑几步,蹬着围墙翻了出去,匆忙离开,一路上拐了好几个地方,打扰了许多饮酒高欢的学子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次日,纪商没有从林学正的表情中看到任何问题,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留给他的信,心里纠结的很,整天浑浑噩噩渡过。
不知不觉到了酉时,纪商在饭堂吃过饭后,朱如聪便过来找他,两人一起来到夏春园,夏春园的园子不是很大,大约有十亩左右,被一堵高墙围着,里面有一座阁楼,阁楼前面是一个花圃,花圃的边上种着杏树和黄竹,一阵清风吹过,黄竹发出啦啦啦的响声,很是清脆悦耳。
朱如聪带着纪商来到一个歪脖子树下,这棵树歪向高墙内,只要爬上树干,沿着树桠便能越过高墙进入园子内。
两人一前一后爬上歪脖子树,沿着枝桠越过高墙,朱如聪拿出一捆绳子,将绳子绑在树桠上,然后抓住绳子,缓缓滑落到园子里面,纪商看着他那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进这个园子,心里冷笑,伸手摸了摸怀里,直到摸着了一个硬硬的瓷瓶才安心。
朱如聪下到地面后,朝着纪商叫道:“我帮你抓稳绳子,你赶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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