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明天就去布置,一个蜂窝就将那个谁蜇的晕死过去,我现在用三个蜂窝,我看那猎物死不死!”
随后,三人又开始闲聊起其他的事,纪商默默看到朱如聪和常从斌离开后才悄然从徐向书的房顶爬到对面的房顶,然后悄悄离开贵胄的宿舍,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田明在灯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纪商过去,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你没事!”
“我没事!”田明低下头去,不和纪商对视,纪商心想他一定有事,说不定已经查出谁是下蛊者,不过他连日下来一直在调查林学正,不知道是否有突破。
纪商上下打量他一遍,忽然发现他的鞋子上沾有一些白色的泥土,心里奇怪:“国子监里有白泥吗?看来他去的地方一定有白泥,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纪商回到床上,回想起在屋顶上听到的一切,不由得满腹杀气,心想:“那个猎人组织里面的到底是一群什么人来的,为什么要以杀人,他们将无辜的人当做猎物,到底有什么企图,难道仅仅是为了取乐吗?我看不像!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吸引着他们进行猎杀,其中不乏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比如朱如聪,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像徐向书和常从斌这样有理性的人,否则这个组织的行事不会那么严谨。”
第二天一早,纪商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田明的踪影,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到了公堂,去对祭酒和孔子像朝拜后,纪商便去吃早餐,到学堂听课,发现林学正抱恙在身,请了假,代课的是一名助教,他姓宋,头发胡子一大把,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纪商在想:“这老头不会说着说着就断气了!”
不过这个宋助教也是从学正升到助教的职位,他当了半辈子的学正,自然在教导学问上很有一手,说起书来,虽然断断续续,但条例很清晰,一字一句都能解释的条条在理。
随后的几天,纪商都没有碰着田明,田明天天早起晚归,纪商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纪商睡着的时候,他才回来,如果不是纪商发现他的床铺有变化,还以为他失踪了呢!
这天晚上,纪商吃晚饭后,回到宿舍发现田明已经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上还冒着凉汗,纪商问他怎么了,他盖着说没事,已经喝过太医开的药了,在床上躺一会就没事。
国子监里有一个太医处,太医处的郎中是朝廷里的新晋太医,被分配到国子监里坐堂,给学子们看病,看病不需要钱,但药材不是,因为曾经出现过一些学子不停的装病去让太医开药,以备来逃过学业的考核,以致浪费了很多药材,所以后来国子监的医药才要花钱买,免得有人无止境的浪费药材。
太医们开的药便会让病人交给食堂里帮忙煮,不需要学生们自己动手煮药。
纪商看到他的鞋子又沾满了白色的泥沉,而且鞋背上也是,心里奇怪,对他的调查什么更是稀奇,心里很想知道。
次日一大早,纪商发现田明还躺在床上不起来,便走过去叫他,发现他面青嘴唇黑,两个眼眶黑漆漆的,像一副骷髅骨一般,着实吓了他一大跳,伸手往他的鼻孔下一试,发现他还有气,心里松了口气,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冰冷的很,好像还出了一层细汗,纪商大急,叫喊道:“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去叫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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