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书笑了笑说:“你说得对!自从我娘病逝后,我再也无法咽下任何一口馒头!”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世间最贵重的感情就是舔犊之情,那是一份毫无保留的无私的爱!”
“说的好!”徐向书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里装有什么东西,撑得小布袋鼓鼓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虽然相识不久,但也算是同道中人,我送你一份见面礼!”
“这如何使得!”纪商推却道,“咱们萍水相逢,不敢收礼?”
徐向书哈哈一笑,说道:“这不是什么重礼,赵兄不必推辞,收下!”
“不行的,无功不受禄!”
朱如聪却说:“你小子有种啊,徐兄送的礼也不收,天下间只有你一人有如此胆子了!”
常从斌也说:“你不收就是不给徐兄面子,上次不给徐兄面子的人现在还在辽东挖矿呢!难道你也想去挖矿不成?”
纪商心里很奇怪,从一开始,这三人就以各种理由接近自己,好像有意和自己拉好关系一般,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锦衣卫不成?嗯,不对,应该不关锦衣卫的事,他们既然是天横贵胄,从没有把小小的锦衣卫放在眼里,就算他们知道自己是锦衣卫派来的卧底,也不可能故意放低身份和自己结交。
“那恭敬不如从命,这礼物我手下了!”纪商拱手说道,将那小袋子从桌面拿起来,没有看一眼就揣在兜里。
三人见纪商手下礼物,互相看了一眼,说:“理应如此,我们以后就是四兄弟了,你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纪商点头说:“今日奔波了一天,全身的骨头酸痛的很,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去躺一会了!”
“赵兄请便!”三人站起来说,“我们也是要回去躺一会!”
“各位告辞!”
纪商离开食堂,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田明已经回到了宿舍,点起了灯火,在写什么东西。其实纪商也不感到身体有多累,但他知道赵泽是个文弱书生,奔波了一天,不累才奇怪呢,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对还在写字的田明说:“这一天下来,你不累吗?”
“不累!”田明回答说,“我自小帮家里人干活,习惯了,这点劳累算不得什么,要是赶在农忙的时候,一天下来,那个才叫累!”
纪商哦的一声,从怀里拿出徐向书给他的小布袋,从里面倒出一个金晃晃的东西,他拿起来,对着烛光一看,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呆立当场,心中泛起的狂风怒浪,一时间难以收拾自己的心情,不过幸好隔着屏风,田明没有发现他在做什么。
原来他徐向书送给他的东西竟然是一枚扳指,一枚金扳指,和张同新的那枚金扳指一模一样,同样是中国结的花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心里一动,当即给砚台上倒了些茶水,拿起墨条墨了些墨汁后,找出一张宣纸,用金扳指沾上墨汁,然后将金扳指拓印在宣纸上,这一回,拓印在宣纸上的花纹开始清晰起来,里面不单单有一个“羿”字,还有一幅弯弓搭箭的射日图,传说中后羿为箭身,他所处的年代有十个太阳,将大地炙烤的寸草不生,民不聊生,后羿便弯弓射日,将其中九个太阳射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太阳给人民照明,从金扳指上拓印出来的图画就是后羿射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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