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尤美围着客厅打转,脑子里的思绪那是越来越乱了。
“你还有三分钟。”一旁的顾博恩已经在催促了,时间进入了倒计时。
骨节清脆的响声在客厅蔓延,顾博恩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倩丽的身影在客厅转着圈圈就像个无头苍蝇找到东南西北似得。
话说一心不能二用,钱尤美一边思考着徐思凡的问题,一边想着那副她的接触作品究竟被顾伯伯放到了哪里,这下好了,想到最后思绪完全打结。
顾伯伯一向很疼她,她送的东西,顾伯伯都保存的很好,那么那幅画必定也是保存在最隐秘的地方,会是哪里呢?记得小时候她经常跟顾伯伯玩捉迷藏的游戏,顾伯伯就有间暗门,她所住的华府公寓的隐藏办公室也是按照这个风格设计的,难道那副画藏在暗门后的屋子里?
“这下能告诉我答案了吧!”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徐思凡的问题,机关被钱尤美按起,屏风自动推开,木质的隔墙立即打开,被裱好的画挂在了正中央,一副金灿灿的向日葵,勾勒的有些粗糙,画面的既视感还是很强烈。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滚烫的泪水也随即淌了下来,暗房的正中央,以向日葵画为中心点,四周挂着的全是钱尤美的照片,从婴儿时期一直到39岁生命结束,穿着碎花裙的儿童期,带着红领巾的少女期,高中校服的青春期,在英国的校园照,与程梁宇步入婚姻殿堂时的结婚场景,带着妈妈去海南旅游的照片,最后一张是躺在水晶棺里的遗体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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