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耶律贤面色凝重。想必心中必然是十分沉痛。所以他女里自然也不能表现得完全没有任何的悲痛之情啊。既然是演戏。他女里可是一把好手啊!
耶律贤拂了拂手,然后缓缓的走出了萧思温的房间,女里随后跟出。
萧思温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突然觉得阳光太过刺眼。刺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自从他登基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身边人的突然离去。从四岁那年躲在柴堆里眼见自己的父母双亲被人杀死开始,他从骨子里一直就十分害怕死亡,害怕这种亲近之人的突然离去。这种离去让他觉得猝不及防。就如这萧思温的死亡一般。原本昨天萧思温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可不过是一夜的时间而已,现在他自己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可萧思温却已经和他天人两隔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生死无常是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就算是这样,那他又该如何对燕儿交代?之前萧思温以年老体弱为由再三推脱跟随圣驾出巡狩猎之事,都是他执意要萧思温一定要跟随他一起来这黑山行宫。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如此,那是否萧思温今天就不会死于非命?都是自己亲手将萧思温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耶律贤此时心里已是无限愧疚。他不敢想象当燕儿知道萧思温的死讯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禁足燕儿的这些日子,他对燕儿的思念在心里疯长,虽然他的脑子里不知为何全都是随玉的娇媚的样子。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在他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爱的仍然只有燕儿一人而已。
不一会儿,仵作已经赶到。仵作在门口向耶律贤行过礼之后,丝毫不敢耽误,便进入房间查看起萧思温的尸体起来。
仵作轻轻的揭开萧思温脸上盖着的纸巾,然后轻轻的捏了捏这纸巾,发现这不过是寻常人家用来写字画画的宣纸而已。从宣纸上的纹理来看,这些宣纸曾经浸过水。看样子,的确是这些浸过水的宣纸直接导致了萧思温的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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