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冰凉的被窝里,白崇依然在想这个问题——苏苏是个活在理想中的女孩子。按理说,这样的姑娘不适合做妻子,更适合当做金丝雀在宝石笼子里金米玉露的娇养。可如果能这样娇养他定会拍掌叫好,但苏苏这个女孩子是见过世面,思想独立的......盘算半刻,白崇睡意已经非常浓重,他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睡去了。
窗外,淅沥的小雨又渐渐大了,噼里啪啦砸的窗户叭叭作响,凶猛的雷蛇又出来兴风作浪,“轰隆隆”扰人清梦。
锦华在街上真寻到了一家小客店,她进点的时候,伙计正打算锁门,瞧她进来,见其衣衫狼狈,语气不耐的说:“只剩一件上等客房了。”
锦华在身上摸了摸,心里咯噔一声,她身上一个子都没,这可如何是好。
伙计见她慢吞吞,语气有些不善:“要不要住店啊。我这儿可是急着关门!”
抱着青瓷瓶,锦华渐渐沉静下来,她先搜刮了一下首饰,将头上卡着的,耳朵眼里塞着的,颈子上套着的,腕子上戴着的,全都取了下来,这些首饰是好东西,发卡是碎钻的,耳坠子、镯子和项链都是一块老坑翡翠上的,抵上一夜房费还是绰绰有余。
伙计瞧见锦华将一对耳坠子拍到了台子上,眼珠子骨碌一转,语气好了许多,他拿过耳坠子在小灯下照了照,见坠子水光油滑,颜色透亮,知道是好东西,又瞧锦华貌美,身上的衣服虽然湿了水,但像是好料子。
心里猜测是北平城里那位大爷家里跑出来的姨奶奶,登时弯了腰,脸上贴笑:“您先喝口热茶暖和暖和,小的这就给您拿钥匙。”
锦华身子僵冷,不想说话,点了点头。
伙计瞧见了,心道这女人态度如此傲慢,自己的猜测定然不假,面皮上的神情也就越发恭敬了。殷勤的奉上一杯热茶,又给她找了一块干毛巾,腆笑着请她坐在堂子里的椅子上,而他自个则是上楼清房去了。
这家客店常年住客不少,拖欠房租的租客也不少,伙计之所以跟锦华说还有一件上等房,就是有一个租客整整欠了两个月的房钱还没有还,伙计寻思着赶人,又找不到时机,锦华来了,这就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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