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遥楚拿出了那块裹着肉的帕子,凤景澜只觉得有些恶心的想吐。
遥楚却没心没肺的笑了,而且是肆无忌惮的嘲笑,凤景澜黑着脸把遥楚手上的那个帕子扔出去,威胁道:“你把刚刚的事情从脑海中去除,否则我要你好看。”
“那可是证据,你不能给我扔了。”遥楚笑的更加欢快了,道:“那根毛比头发粗一些,也更硬,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
“东方遥楚,你敢再说一个字试试!想被打屁股是不是。”凤景澜咬牙切齿的吼道,就差把遥楚抡起来打。
遥楚赶紧压抑住笑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逗你的,那个帕子里面什么也没有,我怎么会去碰那么恶心的东西,不过她嘴里有这个东西,说明杀她的人定然不是歼夫,而且对方如此残暴,要么是跟孔家或者孔慈有仇的人,要么就是知道她歼情的人,如果是情人,她绝不会下这种口。”
凤景澜见遥楚回到正题才算放过她:“也有可能二者是同一个人,还有一个可能。”
遥楚看到凤景澜在挑衅她,想了一会,眼前一亮:“外人!”
不错,因为这瑶族里面还有外人,而且听说伏地魔花就是种植在祭坛的后面,那个冒充云冈的人进入了遥楚和凤景澜的脑海中。
不过不管是仇人,还是外人,还是要搞清楚孔慈的情人是谁。
天亮了,凤景澜让遥楚休息一下,他去外面盯着,算起来遥楚已经两天没有睡了,亢奋劲过去之后,还真有点困,于是便也不跟凤景澜抢,躺在乔长老的临时休息的软塌上闭目养神。
天大亮之后,遥楚就醒来了,她一会还要跟凤景澜扮作族人上山去采药,她可没有忘记柳嫣肺部的淤血。
两个人都穿着瑶族的衣服,扮作普通的族人,遇到人尽量绕开,因为他们的两张脸实在是太打眼了。
两个人在山上找了大半天,还差一味药,可见云夕将瑶族周围的植被毁的有多凶残,两人不得已往密林深处而去,在一个山坳中,两个人坐下来歇息,没想到却听到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两人还以为是野兽,赶紧戒备,可是听了半天,却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两个人眼中都露出疑惑,然后悄悄的靠近。
“还有多远啊?我可都等不及了。”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胸前的衣襟已经散开了,搂着一个半罗的女人往山坳走过去。
男人遥楚不认识,但是这个女人遥楚确实认识的,遥楚看向凤景澜,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淡淡的惊讶,因为这个女人正是穗儿,遥楚和凤景澜见过一次,据说她还是伏地院的弟子。
第一次见到穗儿,遥楚正忙着,只是觉得这女孩子清纯不足,妖媚有余,当时她热情的和乔辉帮忙找药,遥楚只道是长相问题。没想到相真的是由心生啊。
穗儿在男人的胸前摸了一把,安抚道:“就快到了。”
“办个事要不了多长时间,干嘛要躲这么远,族里正忙着跟孔未祈福呢,人都没有,你到底怕什么?”男人虽然不满,但还是快步的跟着穗儿往前走。
“还不是怕万一被发现了,你也是有家室的,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没得玩了。”
男人yin笑了一把,感觉有点道理。
他们在距离遥楚和凤景澜藏身不过三丈之处停了下来,哪里有一小块空地,地上铺着干草,干草被压的挺紧实的。
男人看着那干草,脸上闪过不悦和酸气:“没想到你还是人见人上的货,说罢,这里有多少男人睡过了?”
穗儿调笑了一声,抛了个眉眼:“甭管以前有多少男人睡过,现在睡我的男人是你就行了。”
穗儿说罢就伸出双臂抱了上去,男人开始有些嫌弃,但是很快就被穗儿的热情给冲散了,两个人就着干草滚做了一团。
凤景澜见遥楚居然看的津津有味,伸出手去蒙住遥楚的眼睛,遥楚的眼角抽了抽,也伸出手去捂住凤景澜的眼睛,凭什么你不让我看,你自己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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