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鼓起勇气拿出气势的领头官兵又焉了。张梦洁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带人走也不是,不带人走也不是。
“这位官爷,你还未告诉我们是谁去京兆府尹状告我们偷东西的又是偷了他什么东西”
这领头的官兵脸色更难看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京兆府尹里谁不知道他们府尹的大公子樊磊骆吃喝嫖赌哪样没沾。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与这位裴家大公子称兄道弟的。明里暗里也不知京兆府因这为这裴家大公子做了多少肮脏的事。
今日也是这裴家大公子找上他们家的大公子,说是有人不给他面子。竟然当着他的面与另外一家的裴记布庄谈成买卖。直言这买家手里有很多的银票。
当时他们一群人就在樊磊骆的身边,看到两人提到那银子时,他们就知道两位公子爷心里所想了。平时他们也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有时还会得到一点好处。想到两位公子爷说的很多银票,当时他们有多庆幸他们这时在樊磊骆身边。可他们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子看着无害,实际上他们是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怎么这位官爷。是状告我们的人来头太大官爷不敢轻易提及他的名讳”张梦洁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看着裴少威道:“还是说他说的被我们偷的东西太过珍贵。官爷不敢泄露那东西是何物”
“那东西当然珍贵了,否则你们怎能一下子买这么多布匹”事情到了这一步,裴少威只能把有些事落实了。
“哦,那不知裴少东家失的是什么东西”张梦洁也不想伪装,直接对上了裴少威。
“一块玉佩,祖传的玉佩。”裴少威道。
“裴少东家能否说说你这玉佩值多少银两”张梦洁道。
“裴家老祖宗买这玉佩时花了上万两银子,这都传了五六辈了,你说这玉佩值多少银子”裴少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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