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奇了。陈爷虽救济了衙门,可他毕竟只是普通百姓,衙门也是官府办案之地,是庄严神圣的地方怎能如此草率行事。难不成马知县真把衙门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刑骥山虽然说的很公道。但是仔细听。不难听出他话里透露着一些信息。
“草民之所以住进衙门后院诚如使臣大人和刑师爷说的闽城多为田地,闽城又是龙城的粮草来源之地,所以草民在马知县为衙门太小容不下他的家眷为难之时才会建议在扩建衙门而不是另外重新建造衙门。因为重新建造衙门必须是在宽敞地,那样的话只能是在田地上了,因此草民才会买下衙门后面无人居住的房屋扩建衙门。因为草民祖家留下的房屋早已沦为田地了,所以只能带着贱内和贱子留居衙门后院了。使臣大人且放宽心,草民一家虽留居衙门后院但是也只是占据后院一个角落而已,而且草民也敢保证草民一家绝无妨碍衙门里的事。”陈洪仁信誓旦旦又有diǎn忧心的解释着。
“嘿嘿嘿”龙廷骁忍不住冷笑着:“陈爷既然只是占领衙门后院的一个角落,而且也出得起扩建衙门后院的银子,那不如买衙门后院房屋为衙门扩建时不如留一个角落给自己,这样不是就不会落人话柄了?再则马知县有朝廷的俸禄,本使臣相信马知县才没拿出俸禄为百姓办过一件事情,那这么多年的积蓄应该买得起衙门后面的房屋以及付得起扩建衙门后院的工钱吧?又何须陈爷劳心劳力为马大人做这么多?本使臣曾听刑师爷说过闽城主要就是靠种植粮食为生,其它的的经济来源可不多,本使臣看陈爷这细皮嫩肉的定不是个种庄稼的人,不知陈爷哪来那么多银子扩建衙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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