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问服务生要了一杯最烈的酒,我开始拿过话筒扯着嗓子嚎叫。
梦月他们到的时候,我已经喝完了好几杯酒,坐在沙发上握着话筒,声音沙哑的唱着: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咸的淡的泪,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滑进我嘴里,有苦涩,有酸楚,有过去美好的回忆。
我握着话筒,终于泣不成声,肩膀不停的抖动。
梦月抢了我手里的话筒,一看桌子上的空酒杯,什么都明白了。
她上前轻轻抱着我,摸着我头发,不停地安慰我。
“梦月,我好疼,好疼”我连吐词都含糊不清了。
“哪里疼,我看看?”梦月松开我慌乱的打量着我的全身每个地方。
“我这里疼。”我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心口,一下比一下重。
慢慢的,由手指轻轻戳,一下一下的演变为用手疯狂的捶打着自己。
程东阳冲上来抓住我的手,防止我自虐式的折磨自己。
我哭得私心裂肺,可不管怎么麻痹我自己,心痛都来得那么明显,就像有人拿着锋利的针,在一下一下的戳着我的心尖。
梦月他们结了帐,扶着快要瘫成一团泥的我,走出了包厢。
可为什么,即使醉了,唐夜那张讨厌的脸还是在眼前晃来晃去影响我心情。
头痛欲裂,感觉想要炸开了一样,我拼命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把我送到家,强子跟程东阳离开,留下梦月照顾我。
吹了冷风,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
如若可以,我倒宁愿自己一醉不醒。
“梦月,为何我醒着醉着,都是那么难受?”我无力的攀上梦月的肩,将头靠在她肩上,绝望的说。
“红豆,爱而不得的感受,我比你更早就体会了,我明白你心里的痛,真的。”梦月替我换了衣服,拿来毛巾给我擦手。
这一夜,梦月留了下来。
我们拥着靠在床头,讲着贴己的话,不知不觉东方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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