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即便后来重返昆莎,也只是陪客人喝酒不出台。
现在,唯一跟徐碧柔发生过关系的,只有李水良一个人!
实际上李水良染上艾滋病,正是我想见到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心像是裂开一样,一片一片血肉模糊的龟裂下来,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都没跟徐碧柔提过这件事。
没有当初的交易,没有我这个残忍剥夺她生命的计划!
我咬到牙齿发酸,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我站起来立刻冲过去看。徐碧柔虚弱的躺在推床上,惨白的脸上横七竖八被敷着药的伤口,看的我触目惊心。
身上都被缠上各种各样的绷带,她口鼻上带着呼吸器,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沉重的让呼吸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碧柔姐!”我握住她的手,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如果不是她和我一样的脸,李水良不会对她残忍至此。
紧绷着的精神越来越绷紧,徐碧柔已经虚弱的像是一片羽毛,像是随时都能飘起来似的。因为带着呼吸器,她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始终没有力气说出来。
梁博过来扶我,先让护士把人推到病房里。
掠过我时,徐碧柔弯了弯眼睛,像是一个安慰的笑,却比她的眼泪还要让我如同心窝扎了刀子。
“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你们想必也清楚她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割伤几乎已经遍布全身,尽管我们会尽力避免感染,但因为刺伤皮肤的利器不确定,而且她身上被人泼过一些脏污,所以我们也不敢保证她身上的所有伤口会愈合,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通知她的家人。”
看着医生和护士离开,我双腿像是灌满铅,心口闷得我弯着上半身大口大口的呼吸。
梁博让我回去休息,他看着。
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纵然知道留下来并不能让徐碧柔好起来,可我还是不想离开,一秒钟都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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