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接着往下看,那女孩子近乎窒息的声音像是一根锋利的针,深深的扎入我的心脏。
有时候人生的可悲在于,罪恶在你面前发生,你却没有能力也不能去阻拦,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盯着它,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有十几分钟,那女孩几乎要死过去了,李水良才停下来。
他回来房间里,我慌忙把那杯放了药的水给他喝。他仰头喝的时候,我心里跳的要命,真怕他会忽然把水吐出来,可是没有。
向东泽的药向来药效极猛,他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呼噜。我心里的慌乱总算平息,把衣服整理好之后,我坐在床上点了一支烟。
卧室的灯光很晦暗,照的李水良的脸更加阴森。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的声音也结束了,我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李梦月和那个女孩儿在穿衣服,地上两个睡的也像死猪似的。
“没事吧?”我朝李梦月走过去。
她胳膊和身上有掐痕,疲惫的摇摇头,恨很的瞪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这男的白胖的像猪,李梦月一脚踢在他腿上:“他妈的,真不是人!硬都硬不起来,还让我说他厉害。真是个畜生!”
我拍了拍李梦月的手,问另外一个。
这女孩儿脸色都白的,用纸擦了擦下身,皱着眉无比痛苦:“我今天晚上不能上班了,我真的很疼。”
“先出去再说。”我看看她,身上都是伤。
等从李水良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和李梦月把那女孩儿送回上车,我们俩又打了辆车回我那儿。
路上我给向东泽打电话:“东泽,有消息了吗?”
向东泽似乎在值夜班,说话的声音有些疲惫,但不像是在睡觉:“你要的东西我都有,医院的监控我也调出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
“就今天。”我深深提了口气,把窗户打开,让外边的风透进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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