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碰杯,我却勾着唇角冷笑。
真是讽刺!
资助过农村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
一杯酒过后我站起来给他们倒酒,有个啤酒肚的问李水良:“诶?听说你资助的那个农村的小孩子跑了?是怎么回事?”
“哦,呵呵……”李水良叹了口气,文弱的推了推金边眼镜:“提起来也都怪我。虽然咱们院领导都很照顾我,但我也想多为医院做点事,为同事分忧,所以没有好好教育。再加上现在孩子有点难管,可能就把孩子吓跑了。这两年我也是没少托人找,但是、哎……”
李水良一脸的担忧样,好像真在担忧我。
这恶心的样子让我几乎要冲动的站起来,剥开他的人皮让人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跟我坐在一起的女孩儿发现我攥着拳头,身体都在微颤,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担忧的凑过来问:“红姐,你没事儿吧?”
我这才惊觉自己牙齿都咬着,赶紧不动声色的松开拳头。
作势搓了搓胳膊,笑说:“没事,空调开的大了,有点凉。”
我们这边的小动作没影响这几个人的谈话,点我的这个老头儿把背往沙发上一靠,手很理所应当似的搂住我的腰,把我搂到他怀里,呵呵笑。
“小李啊,你也不用太自责。你的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看是你领养的那个孩子有问题,不懂的感恩。这样的小孩子不要也罢,下次可要注意点。”
我心里觉得可笑,去看李水良。
李水良一口一口叹气,还脱下眼睛像模像样的擦了擦眼角。
这时候刚才问我的小姐妹端着酒杯站起来:“几位哥,大家来这里是开心的,小妹先敬几位哥哥一杯吧。”
在昆莎的小姐除了赚小费,还有就是高档的酒水钱,所以才会每天有那么多女孩儿拼命的喝酒,一来是活跃气氛,二来就是赚钱。
她这么一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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