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台无声,思索了片刻,说道:“夏侯的意思是,不论是我墨家,还是道家、法家、甚至儒家,都不能令世人皆听吾言,行我道”
“不错”夏鸿升笑着点了点头:“钜子能这么说,想来也是有过思索了。”
乐台叹了口气,说道:“吾辈何尝不愿在自己的手中重现当日墨家之盛。又如何没有思索倒不如说。我墨者传人的思索从未止歇过。论致用,先祖墨子技巧之能不亚公输。墨家机关之术天下无人可及。论经略,墨家为百姓逐利。行百姓之道。却为何屡屡参遭毒手,为人所不容”
“想知道”夏鸿升笑了起来,看看乐台,说道。
“哦夏侯可是有所见解愿闻其详”乐台在马上拱手问道。
“学问就只是学问,莫干政事,则可长久。”夏鸿升对乐台说道:“或者说,学术干涉政事,需要的是春风化雨,一点一滴,而不是一蹴而就啊岂不闻: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好诗”乐台眼中一亮,却又问道:“还望夏侯详解之”
夏鸿升说道:“钜子既知在下于格物之道有所涉猎,试想,倘若在下一开始就去找到陛下,告诉陛下必须用我的格物之道,而不需用其他旁的学问的话,如今可还能有马匹足下之铁,你我身下之路好的学问总会能够带来好的成果,谁都不是瞎子,君王更不是。他会看到你做了什么,讲了什么,带来了什么好处。正是这些个好处,让君王可以慢慢的思索你,渐渐的接受你,进而潜移默化之中受到你的思想的影响,体会到你的学问里面的好的东西,加以运用。陛下如今对于格物颇为看重,还不是因为格物一次又一次的带来了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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