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有事召见,自当为重。速速去吧”颜师古diǎn了diǎn头,对夏鸿升说道。
齐勇很快牵了马来,夏鸿升翻身上马,同那个宫中禁卫,还有齐勇,三人一同打马而去。
一路快马疾驰,众人用了一个时辰方才回到长安,此刻天边已然只剩半个夕阳。
匆匆赶到了皇宫,太极殿里面的讨论仍旧未停,经由通报后夏鸿升进去。却见里面多数是鸿胪寺的人。
“微臣拜见陛下。”夏鸿升进去之后拜见了李世民。
李世民diǎn了diǎn头,对夏鸿升说道:“薛延陀的使臣不足三日就要抵达长安。朕与鸿胪寺诸卿正在商议如何接待之事。朕之前曾听莒国公说起夏卿颇有纵横之才,是以召夏卿前来,想听听夏卿的看法。”
原来如此夏鸿升心下了然,于是又躬身施了一礼,又问道:“微臣斗胆一问,不知陛下同诸位大人之前商议的如何”
李世民看向了那几个鸿胪寺中的大臣,唐俭去了夏州,如今这里只有鸿胪寺少卿等人。
鸿胪寺的那些人见了李世民的示意,于是走出来一人,先对李世民行了礼,然后又转身对夏鸿升说道:“薛延陀万里投奔,可见我大唐威名远扬,盛名远播。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诗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此之谓也。故而,其既以臣子之礼奉大唐为宗主,我大唐则应以礼相待,收其文书,敕封其主,赐以牛羊财帛,使其感念大唐恩德,铭记于心,其必永远归顺。”
“非也非也”他的话音刚落,又听另外一人走了出来,行礼之后反驳道:“薛延陀一部素来狡诈,其心不诚,归附大唐,盖因其趁突厥内斗而叛逃自立,恐为突厥兵灭耳故用我大唐为盾,是其有心利用大唐,非是诚心归附,臣以为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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